更方便他看见那樱软的尖。

先前的记忆再次压回脑内。

他记起那个夜晚，藏书室内，他是如何被她蒙住眼，百般引诱着舔吸揉弄这对漂亮的子。

然而视觉的冲击带来的刺激感要远高于黑暗中懵懵懂懂的触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孩的胸。

和看黄片时的感觉不同。

他清楚地知道这对子有多软多香甜，像春里蓄满雨水的云团，仿佛只要稍稍一揉就能溢出水来。

“你看……”她将镜凑向左边，瓷白的细指覆上侧，“这里被你撞过之后，现在有些淤青了。”

顾决投去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一时间声音哑得不像话：“对不起……”

寂静中，她竟轻轻叹了声。

“顾决，你知道么，你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他在沉默中不知作何应答。

过了半晌，又听见她说：“其实，我最不喜欢别对我说这叁个字。”

他感到喉中哽塞了一瞬，略带歉意：“那我以后不说了，你不要生气。”

“好。”

她终于笑了。波微微颤动。

顾决心底的热一路烧到眼中。

舌燥。

好想舔她的子。

她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主动揉起来：“好看么？”

她的手比之他要显得很小，骨节虽修长，却也完全覆不住那饱满圆润的球。小手沿着下的边缘徐徐柔曼地抚弄，靡得令心悸。

顾决了心，不敢再看她。

“说呀，哥哥……”她倾向前，柔柔问道：“子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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