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怎么没见你在家?”
“啊嗯”徐薏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周行直接
进来了。
徐薏把手机拿开了一点,拼命喘着气,然后拿过手机,屏息敛声,“我刚被绊了一跤,没事,我出来买早餐了”。
“你……嗯哈”,徐薏又把手机拿开了,缓了一会,“你要吃吗?”
“不用了,你吃完就早点回来吧”。
“好,知道了”不再等张厅长说什么,徐薏很快把电话挂了。
“……嗯啊”徐薏闭着眼,手撑着地板,
恍惚。
防盗窗上反着光,透亮的白点折
出些许光晕,鸟儿扎堆在树上树下,扑棱扑棱,叫得很欢。
徐薏被撞得脑充血,周行把她拉起来放到沙发上。
“买早餐?”
他的胸前浮着一层薄汗,脖颈处横着一道色差分界线,浅浅的并不明显。
“对,买到了一根很软的油条”
“呵……”
徐薏能大早上饿得发疼也是因为她自作自受。
她缓了很久才从沙发上起来,嘴唇惨白。
“我走了,周行”
周行关了水,打开浴室的门,里面的热气
了徐薏一脸。
“我送你?”
他的脖颈处有一小块红痕,徐薏伸手去摸,“这是什么?”。
“……”
周行去房间里找了衣服穿上,送她出去。
时间接近中午,路上
还挺多,周行给她拦了辆出租车。
周行按着她的额
,没烧,但
确实是变蠢了。
“拜拜”,徐薏和他挥挥手。
“……”
徐薏有点低血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但张厅长也没有多问,她只是来确认徐薏的选科以及暑假是否有去和她爸爸住几天的意向。
徐薏才想起她还有个爸,然后摇了摇
。
张厅长还留下来和徐薏吃了个晚饭,她问徐薏以后的打算,徐薏站在阳台吹风,想抽烟。
“别总顾着玩”她说。
张厅长走的时候,徐薏过去抱了抱她。她妈可能知道或者不知道徐薏每天都在做什么,她不关心,她只想逃离徐薏。
丈夫的背叛对于张厅长来说无疑是她辉煌
生的一个污点,徐薏更是那个抹不去的证据,她大概同样厌恶着这个孩子,不过徐薏从不这样想。
徐薏抽了两根烟之后躺在地板上,望着空
的窗台出,突然想买几盆绿植。
她记得周行家就有,两盆长势甚好的水仙和韭菜,还有一盆可能是兰花,另一盆早已枯萎只剩
土,曾经住在那里的某个
的喜好如此明显,和周行一点也不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