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我说了,用心感受。我不是来
换什么的,没有联邦那套利益关系,我看你顺眼,选择帮你,仅此而已。”
赫尔墨斯不再说话,他渐渐沉溺于其中。
惑冉坐在床
,怀里抱着赫尔墨斯半边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那一
银发。
赫尔墨斯感受到的,远比实际上要多得多。
灼热像猛兽要吞侵了他,一
凉意却游走在他周身,抚慰得妥帖之至。
发
期的渴求就在这两
力量间得以抒发,赫尔墨斯瘫软在
湿的床上,想也知道他已经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来来回回地翻滚着呻吟着哀嚎着,如今已经失去一切力气。
“看,你得到了满足。我说了,不要太拘谨,
欲也是如此,放
也不是罪过。”
惑冉最后摸了摸赫尔墨斯的
发,凉意在他唇间撩拨了几下,徐徐散去。
赫尔墨斯睁开眼,惑冉早已经离开。
他起身,身体的酸痛是切实存在的,床单的泥泞不堪也是真实存在的。
见识到惑冉的实力之后,他感到一阵惊悚。
联邦还妄图这样圈禁住他,是不是也太可笑了。
赫尔墨斯依旧每天中午去探望惑冉,只要提出那个请求,惑冉都会不客气地应允,给足了他快感。
“惑先生……”赫尔墨斯凑近惑冉,惑冉低
看他,如同他渴求的那样,落下一个具体的吻去。
切实地吻在一起,赫尔墨斯几乎欲罢不能,惑冉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推开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别太贪心。”
惑冉消失在原地,赫尔墨斯抚着红肿的嘴唇,发出两声轻笑来。
惑冉外出放风的
子,赫尔墨斯答应带他出去转转。
利普星的气候和地球类似,正是春末夏初,风也轻快,赫尔墨斯开着座驾带着惑冉出了门。
出于必要,惑冉的手铐在了车上。
半空滑行的座驾飞快地滑过水面,降落在一座岛上。
“老实说,确实很
啊,我以为你只是个醉心于工作的工作狂,没想到家底挺厚。”
跟着赫尔墨斯进了坐落于这座孤岛的别墅里,惑冉一边打量,一边毫不掩饰地夸奖。
赫尔墨斯褪去了白袍和敞衣,一
银发随意地用发带竖起。
老实说,也是要命的
感。
赫尔墨斯脖颈间感受到了些凉意在蹭擦,拉住了分明用电子手铐脚链栓着的惑冉。
“看来今天很开心,都变主动了。”
惑冉仰起
看他,实则已经掀开他的衣摆,溜进去了。
“你脸上也写着答案了,为什么不遵照心意呢?”
赫尔墨斯抒了
气,惑冉已经撩拨得他站不稳了。
“我说,总不能在门
吧。”
“当然。”话音一落,赫尔墨斯一下子被一
力量打横托起。
惑冉低眸看他,“一会儿想我怎么弄你?”
难得赫尔墨斯有些羞赧,“你……随你心意不是吗?”
惑冉一边带着他往前走,一边笑起来。
“抱歉,我以为你会说个喜欢的姿势。”
于是,惑冉就坐在了赫尔墨斯背上,手铐和脚链随着赫尔墨斯身体的颤动,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赫尔墨斯,坚持了很久了,忍耐力真好呢,我说,可以泄了。”
闻言,赫尔墨斯痛快地释放了,扭
看背上的惑冉,看到他舔了舔指尖的一抹白,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每次托在那里吞噬掉的,都会回到惑冉手里,被一点点舔舐掉。
真是优雅又色气。
惑冉与他对视一眼。
“唔,想换个姿势吗?这个怎么样?”
说着,他已经变换了位置,将赫尔墨斯双腿翻折成V字,彼此直视着。
“看着做会不会好些,希望你喜欢呢。”
赫尔墨斯岂止是喜欢,简直要畅快到昏厥。
惑冉专注又认真地玩弄他控制他的样子,怎么看都好看到了骨子里。
“心里话这时候说出来也许更好,夸奖我也会接受,也许会更卖力。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抒了
气,“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简单,果然连窥听都会。”
惑冉摇摇
,“说说话吧,光做太无聊了不是吗?”
“惑先生,您什么时候成年?”赫尔墨斯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惑冉将赫尔墨斯拉近,出其不意地吻了一下他。
“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好好思考联邦的请求吧,你也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关太久,他们还需要我。”
赫尔墨斯主动凑近,伸了舌
。
“和我做吧。求你了。”
惑冉气息不稳,一道气流将赫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