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秦年胳膊,笑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碰上擂肥的。」
「哪个敢擂你的肥?」秦年飞他一记白眼,「你喊一声,鬼都被你吓死了。」
「你还说,成心不吭声吓我呢!」林生一半玩笑着抱怨。
秦年撇嘴,「我以为你看到了撒,我这长个
竪到外
,又冇埋土里。」
「哪能看那么清楚了,」林生抗议,「天这么黑,我看半天都没看出来。」
秦年歪着脑袋,眯眼盯住他瞧了半晌,轻笑一声,「老子信了你的邪哦,反
弧那长!我听走路的声音都晓得是你回来了。」
林生才摸到门梁,忽然听见这句,心里猛得一震,直起身子扭
向秦年看去。
浓夜里黑得漫无边际,除了手电打出的那一条白光,便是秦年的眼睛。那双眼睛,竟比天上残馀的星子还亮多了。他又用那斜挑凤眼看住自己,明眸善睞的嫵媚。
林生望着,不察觉心尖儿打颤,已倾身勾住秦年脖子,低
啃了下去。
*擂肥:武汉方言,意为劫道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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