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欢的模样。
霍皖衣不答反问:“已是夜,章姑娘怎么还在追兔子?”
“啊?那是我养的一只野兔,很可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从笼子里跑出来……”
章欢可怜兮兮道:“我很喜欢那只兔子,是爹那天去山里打猎,特意为我带回来的。”
然而纵然如此,章欢也还是没有忘记方才发生的事。
她眨了眨眼,后退两步,左瞧右看片刻,摸着下问:“你们两个是朋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山上?”
这次,霍皖衣却不打算为谁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