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定定看了梁尺涧片晌。
他含笑发问:“听梁兄的意思,莫不是要劝我莫要与谢相大走得太近?”
梁尺涧道:“我知晓霍兄才高绝,能得到谢相垂青,也实属寻常。但正因如此,霍兄才更应该时刻警醒——谢相能走到今,坐于一之下万之上的位置,他便绝不是个只会才惜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