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想让朱某出丑，可朱某行端坐正，俯仰无愧天地，更无愧他！今朝你言辞犀利布下陷阱，却没想到我一身正气，绝不轻易受你算计……”

朱易才越说越是沉浸，他细长的眼睛勾起，形成个不甚良善的笑容。

“我等都是苦读数载，愿以满腔热血为黎民百姓谋福祉，纵然榜上无名，或名次不高，也不曾减少一丝一毫为国为民的大善之心。运气好或不好，文采高低如何，那都是世的评判，既然生而为，但求问心无愧！”

话至此处，理应有所喝彩声。

可是朱易才拂袖挺身，袖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到垂落在侧，也不听任何喝彩。

他与霍皖衣隔着这段距离对望。

霍皖衣似笑非笑的渐渐变成笑面，却格外意味长。

霍皖衣道：“没想到朱学子竟是如此舌灿莲花、高大义之。”

朱易才觉得哪里不对。

他皱着眉，张开，就快脱而出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