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勿言，让他避过这次危险，便还算简单。”

他问阮宣清：“阮公子有与我打这个赌的胆量么？”

阮宣清吸气，笑意温和：“霍大话都说成这个样子，我还有说不的道理？若是当真如霍大所说，只要你还在谢相心中有所分量，那我早些放霍大归家，说不定反而是在救我自己一命。”

“莫公子，”阮宣清转而对莫枳说话，“你请了一个很好的客。”

莫枳端起茶，如同饮酒一般将之一饮而尽。

他喘息两声，目光停在霍皖衣的脸上，良久，他低声道：“我不喜欢欠谁，尤其不喜欢欠你这种。聪明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心软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