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预言内容摆明了你是“弥多王”的妻子。所以他们只能藉由预言之子的双手来了结我。所以讲白了,反叛军也需要我先娶你为范希丽莎,那样他们才好办事。」
「既然这样,为何提前写信让我杀了你?」肖衍不解反叛军的思维,若是必须等到他成为“弥多王的妻子”,那为何在婚礼前告知杀死卿囹的方法?
「啊,因为有可能杀死我的方法会是假的啊。」卿囹笑了:
「心理战。他们现在应该也很慌,因为我传出去能杀死我的方法大概有一百种。反叛军潜伏在我身边,一时半刻也搞不清楚谁能信。我只好在每个
面前都换一种说法,给你的信是谁写的,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也真不够意思,勾搭
家太太做什么?」
「那是重点吗?你这个范西亚,都泥菩萨过江了,要我怎么可能跟你回阿努亚?」肖衍揪着他的领子,忍不住感到焦虑,这傢伙在阿努亚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
子啊?
先是一出生就成为诅咒,父母双亡,国家灭亡,现在也仍是身旁谁也信不得,分分鐘无法放松,都这样了,还掛念着族
无法繁衍的问题。
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模样看得旁
都乾着急!
那也怪不得他天天用共感窥探自己了,虽不要脸,可肖衍想,在那样的
况下,自己很可能是卿囹唯一的慰藉。
象徵救赎与希望的妻子。
卿囹握住了他的手:
「以我为首的保守派便是希望追寻预言完整的指示,让我来迎娶我的妮菲丝……」
「娶了以后呢?」肖衍瞪着他问道。
卿囹笑了,他凑了上去,两张脸贴的很近:
「你这么着急知道要
嘛?有答应要嫁给我了吗?」他脸上带着些揶揄,宝石般的双眼闪烁着夜光。
肖衍脸一红。他一直是一个见不得
家被欺负的
,一
气上来了倒突然有些意气用事了。
「我这是在意着
类的兴亡!无关那些小
小
!」他解释道。
「这样啊,」卿囹点点
:
「不过,我是真的很需要你。」他放轻了语调:
「各方面来说。毕竟谁会愿意相信自己的存在便是灾难?我不愿意相信,可又渐渐地在内心
处对于自己產生怀疑,要是我死了可以终结皮犹尔的诅咒,那我也不介意让死亡这件事提前一百年来到,不过……我却不愿意看着族
残杀
类。生命皆可贵,身为灵的皮犹尔
更不可忘却。」
「既然如此就好好活着。你也是生命不是吗?即使真的是诅咒和灾害又怎样?既然降临了就要努力生存,不要想要为了别
,要为了自己。」肖衍朝他道:
「我不是皮犹尔,也不是灵,只是再普通不过的
类,所以不能理解你们看待眾生的高度。但是正因为我是
类,如此脆弱渺小,所以我明白为了自己而活有多么重要。生命的可贵体现在自身的价值。先
惜自己,周围的事物和环境才有暇顾及,你自己不美满,世间万物在你眼里又怎会美满?牺牲自己、杀身成仁是最傻的解决方式,愚昧的英雄
结。」
「……愚昧吗?」卿囹微微一笑:
「的确,不过老婆何必发这样大脾气?担心我吗?」
「不是。我只是比起其他皮犹尔更愿意相信救过我
命的你,所以站在你这里。」肖衍没好气。
那傢伙彷彿没听见肖衍说的,自顾自道:
「嗯,别担心。我
知若我死去,一切将更难以控制。因此终结生命对我而言是下下策,无路可行的最后手段。」语毕他伸手往肖衍脸上掐了一把:
「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明天再过来。」
「……」这是什么约会到捨不得回家的
侣既视感?
「唔,不过老婆你有住的地方吗?」卿囹突然问道。
「啊?」
「就是……你一趟回来故乡,老家都旧成了鬼屋。有地方睡吗?你们镇上应该没有饭店的吧?」
肖衍“哼”了一声:
「我当然有打算。」他是从身旁的背包里拿出了简易帐篷,就是那种丢出去就会打开的单
帐篷:
「我原本以为恐怕要等个三天才能碰上你。早就打算要扎营了。」
肖衍自顾自说着都没听见他回话,于是便转
一看,只见卿囹一脸的开心。
「你
嘛?」不祥的预感直衝脑门。
「我也要睡在这……」卿囹话都还没说完便又被往肚子上揍了一拳:
「给我滚回去。这帐篷才多大,你多大?」肖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卿囹被揍得不痛不痒,他笑了出来:
「你不是不想跟我睡,而是担心睡不下吗?」
「跟你睡怎么了?好不容易遇到你,我也会怕你明天食言而肥根本没来啊!你也别乐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压根不把你当那种对象,所以跟你睡一起就像旁边睡一直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