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张天益确实是可以和自己拚高下的。

「所以什么时候？我该去哪里？」张天益问。他其实不在乎他要去做甚么，或是要面对谁；过了大半辈子，他其实只在乎自己要回到哪里。

回到这条被水淹过的路上吗？张天益也不知道。

※

黄种族男子，身高一百九十五公分、体重一百公斤。

他身穿样式简朴的素色薄棉衣、搭配着同样简单的棉裤。脚上踩着一双不算是布鞋的平底软鞋，上顶着一顶旧的手工斗笠。

他脸上的鬍渣没有刮乾净，脸上的留着岁月的风霜痕跡；他眼中充满着迷茫，但两眼的处却闪着一种采飞扬的光芒。

他赤手空拳，因为他一直都这样。从他小时候的逃难、到他长大后的杀，他都是赤手空拳。他出生的时候手上没有东西，他离开的时候手上就不会有其他东西。

他的生命一片空白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是张天益。

「六臂拳」张天益，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