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上来花大把时间和它们培养感，并且好好保养它们。

他看着枪，青志却看着他。

戈平时话不多，这个时候便会让更觉得安静，带着寧静却认真的双眼，似乎与世隔绝。

青志观察他阵子，笑着将三明治放在一旁，伸手拈了他几丝发尾成一搓。

「你发怎么长这么长了？」他说。

戈回眸看向他，给了他一个靦腆的微笑，「因为没有去剪。」

其实他昨天半夜在照镜子时也有发现，以前没特别注意，所以放任它恣意妄为，想不到就这样长了，一直都没去修剪。上次出孤儿院的任务时就已经有变长的趋势了，但因为当时程紧迫，没有修掉，反而是把它绑起来，任务结束后也因为罌粟的受伤等等事忘记这件事了。

戈常常一时想起，但当下把它们拨到耳朵后面，也就没事了，所以不断忘记这件事。

青志看着对方快刺到眼睛的刘海，上前用橡皮筋帮他绑了一搓小冲天炮。

绑完后，青志退了一步观看他的整体，然后两相视一阵子，发出噗哧一笑。

「你以后就这样绑吧，好可。」

戈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是他能感受到顶上发对抗地心引力的拉扯，有种痒痒的感觉。

戈用手压了压它，摸摸它的顺滑感。

青志笑着捧起他的脸，然后挑了一下眉。

「终于看到你的笑容了啊？罌粟是不是又惹你了？」

戈摇摇，俯首。

「他没有惹我啊，他一直都一样，是我自己不开心的。」

青志凝视他，放下双手，然后吸了一气又哼出来，双手腰，他环顾四周。

看到一旁对方刚才拿着的枪枝，他把它取了过来到戈手里。

「来，不开心的话就把它们当成子弹打出来。」

说着，他绕到他身后，将他推推推，推到靶前面。

戈这才一笑，自己站稳了身子将枪举到自己面前。

青志看着对方的样子，才安心的回去拿自己的三明治。

打靶对戈来说似乎才是很好的舒压和宣洩，他跟自己说过，枪的反作用力会震得他身心痛快，很有踏实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没有痛觉，所以戈感受到的感觉应该不太一样，青志猜想。

男孩将一排的子弹打完，很有成就感，开心的跑到自己面前。

青志笑着摸摸他的。

「做得好，你果然很有击的潜力，」青志说。

突然，戈却心底浮现一似曾相似感，让他不自觉的回对方这么一句话。

「爸爸，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说完，两都顿着凝视彼此。

青志吞下自己中的东西，眨了眨眼睛。

「你爸爸以前教过你开枪？」他露出些微不可置信的表。

戈则面带惊恐和错愕。

青志察觉不对，赶紧改想安慰对方。

「没事，戈，我们想多了。应该是你做了别的事，你爸爸也说了这句话来夸奖你。」

但是这句话却不能轻易带过戈心中的不安，只见他依旧紧张的色飘动。

青志再次将对方的脸捧起，然后凑近他，看着孩子担忧慌张的瞳孔。

这恐惧或许不是一句话就能带过的，也或许自己有必要了解然后回报罌粟，所以青志还是决定与他谈一谈。

「戈，你要不要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你......很怕你爸爸吗？」

「我才不怕他，我只是......不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好像活在我生命里？我总觉得，他好像......怪怪的？」

青志听了，握上他的双手。

「戈，他当然活在你的生命里，因为他曾经存在过，你不需要觉得怪怪的，这代表你在长大。」

戈闻话，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长大的总是想很多东西，因为时间久了，你经歷的事变多了，记忆自然也就多了，记忆多了，你脑子里可以想的东西就多了。你只是在回忆而已，毕竟父母对你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回忆了，成的思绪和感本来就比孩童还要复杂，特别是父母早逝的孩子，往往最常在青春期和成年期回想父母存在时的过往，因为这两个时期就是每个成长时最煎熬和纠结的时候。」

「但是，我......。」

戈想说话，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话讲一半，他又懦懦的把低下来了。

青志见着，是笑着一隻手压在他上，知道他又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很怪。

与其从反面说服他没事，倒不如试着让他接受这些事吧，青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