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看到这里,罌粟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他把本子闔上,扔到桌上。
原来艾努维卡早早就看上自己了,他是预谋的。
回想当时的经过,罌粟觉得那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所有的细节、对话,甚至是当时的声音、光线,他都歷歷在目。
艾努维卡当时见吴翊雯要去后山砍柴,表示他愿意过去一起帮忙,甚至邀约了自己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在三
休息时,他则倒了两杯茶让他们喝,喝了之后,他和吴翊雯马上就昏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悲剧就那样顺势的发生了。
罌粟叹了一
气从书桌前起身,走到一旁并扑倒在床上。
他曾经恨透了艾努维卡,有的是因吴翊雯的死而恨他,有的是因
而恨,但他现在想收回那些想法,因为他反而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好好跟他道别,也没有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回想当时的画面,当他抱着将死的艾努维卡时,他感受到对方的泪水滴到自己的手上,也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怀里,真诚的由下往上凝视自己。
或许艾努维卡也是
惜自己的,或许他也想好好和他道别,或许他根本
自己比
徐凯和徐玉多,也或许他在等着自己说点什么,但是他最终选择什么都没说。
没有说我
你,没有说再见,也没有说好好活下去,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吧。
而自己,也没有跟他做任何的道别和告白。
自己一直到了最后一秒都在为愤怒试图得到一个乾净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生气的话就杀了我吧,罌粟。」
「你为什么背叛我?」
「罌粟,动手。」
「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
丢在那里?我明明已经逃跑了,但是我选择冒着危险回去去救你,结果你却把受伤的我一个
丢在那里,为什么?」
「......因为我
的我的孩子更胜于你,罌粟。」
罌粟想着,将脸埋进枕
里,让棉布替自己吸去泪水。
他知道艾努维卡在说谎,明明是那么的明显,但是他现在才发现。
不过,现在再怎么想
去后悔或难过也没用了,物事
非,艾努维卡也不会随着他的自责和悲痛回来,更何况,自己现在的心思也不是以他为重了。
更重要的是,罌粟不想再经歷一次这种事
了,这种
绪、心境、感受,有过两次就够了。
而要避免重蹈覆辙,现在的生活他势必就得再做些调整。
要将一切都好好掌控在手里的话,他就得先从最难的事
下手,也就是那些变数最多的外在大环境。稳定大环境了,生活才会安定,他才能好好去对付他想搞定的问题。
保守派?还是革新派?
或许都不行,他还得再好好琢磨这件事,想一个完美的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