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有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要不是抗拒，要不就是模糊，总而言之不可能是正面的。

「其实我没有要和你谈什么大道理，玉帛，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杀手是一门非常圣的学问和工作。」

玉帛闻话，露出疑惑的表，但事实上，她不是疑惑，心里充满更多的是不能认同。

「当你觉得自己有心和意志力去思考这件事时，答应我，好好的去思考这件事，因为这对你的心灵和身体都很重要，千万不要觉得你不断地放弃思考这件事，有一天它就会从你的脑子里消失了。从委託者的角度去思考，他们的动机、他们找我们的原因，他们遇到的困难，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理解我所说的圣是什么意思了。」

玉帛看着眼前的男子诚恳又温柔地看着自己，她难得温驯的微笑点点。

拿起桌上的空盘子和刀叉，孩从位子起身走到厨房去，然后再到久违的训练区做例行公事。

或许，也是时候安排戈的第一次杀了，罌粟想，玉帛处理心理状况的经验来看，他不能把这件事放到太晚，免得进度只会不断被拖延。

令他满意外的是，那孩子居然没有偷跑，虽然他是有去外面背着自己跟家过架啦，但是还算乖巧。

就目前的分析来看，戈对杀的承受力应该比妹妹强上许多，玉帛的反应算正常的程度，但戈到现在为止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位已经杀过的杀手了。

不知为何，似乎跃跃欲试。

看着在跑步机上的戈，罌粟缓缓从餐桌前离开来到孩子们身边，想想卡门前阵子给的案子。

虽然不懂戈如此卖力想表现自己实力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罌粟觉得这倒是件好事，每个的心智及价值观不同，本就对事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和接受度。

见到玉帛正做着式，他蹲了下来将左手押上孩的，并将右手扶住她的肚子，开表示要她使力将腰部打直。

戈在一旁看着两互动迷，一个没注意的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罌粟转看向他，心里有个突如其来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