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汀把特蕾兹推进车厢，跟着也上了车，关上车门。

特蕾兹靠在厄内斯汀身上，趴在窗玻璃上继续关注外面的况。

「夏绿蒂，你说好下一次要为芳思而死的。」

夏绿蒂把说话的让拉到胸前，背靠车门，手枪顶着他的脖子右侧。

夏绿蒂背靠着的车窗玻璃后面，就是特蕾兹的脸。

「我是说过。从遇到你以前，我就觉得自己不像一个活。」

「你说过，你连孺都下得去手。」

「可是现在，我重新记住了活着的味道。有要我为了芳思活下去。」

特蕾兹的额贴在车窗玻璃上，把夏绿蒂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之后传来的，是四起的枪声。

厄内斯汀抱着特蕾兹的，压在她身上。

特蕾兹不停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厄内斯汀从没有过这么大的力气，一直压住特蕾兹不放。

飞的子弹打碎了窗玻璃，玻璃渣落了厄内斯汀一身。

变得清晰的枪声不断，喊声也不断。

「为了共和！」

「为了国王！」

喊声有立场，枪声却没有立场。

这一枪永远是为了响应上一枪，又永远是为了呼唤下一枪。

直到枪膛满怀的火药全都炸完，所有的枪都疲力尽，刺鼻的硝烟瀰漫了车厢，外面才逐渐趋于平静。

「殿下。」

厄内斯汀听到窗外相识的声音，慢慢起身。

「我的。已经安全了。」利昂德向厄内斯汀伸出手。

特蕾兹也抬起，看见窗框下边探出一个发糟糟的脑袋，是同她聊过天的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