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给予,这样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然后又陷
死胡同,又觉得这问题是在打自己的脸。
我的尊严何尝不是他
施捨的。
所以我也该死吗?
「喂。」
手里的动作一顿,思绪倏地被萧衍的叫唤截断,我有点如梦初醒地望着他。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蹙起的眉
指责我的不是:「是要涂几层?皮都给你涂成黑的了。」
无意间,他的伤
被我涂上厚厚一层优碘,
褐色的药水反
出滑腻的光,和肌肤相衬起来突兀极了。我回过,乾笑几声,扔掉棉花
与污浊的往事,再拣起ok绷,对准伤
位置,小心翼翼地包裹着皮
,不敢有一丝怠慢。
将一圈胶布的边缘平整贴牢,我拍拍手心,欣赏起自己手下满意的作品,不由得讚叹:「真好看。」
也不知道萧衍听不听得出来我话里的主词是谁,他顾着扬起歪斜的淡笑,对我拋下一句「我去买早餐」后便出门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