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隐忍，只怕吵醒大长公主。

“只怕慢了叫洛娘难耐。”陈赦安更坏心地要她叫出声，传洛犹如一只出气的皮球，被他弄得一下下高高抛起，重重落下，被那桩狠狠凿进去，只差凿穿了心肝。水激得噼啪，在捣出白沫，粘在她与他的耻毛。

许是担惊受怕中，传洛将缩得紧紧的，绞得陈赦安几乎要缴械。

“传洛如处子，看来周公不过如此，怕是总不能将洛娘得满意？”

“啊…”洛娘不敢作答，却见床榻上那老依然睁了眼。传洛要躲，陈赦安却不许，制住她长发，扯得她皮生疼。

“朕盼着，你在大长公主面前，肚子里留下朕的种呢。”他猛猛挺身，牵着传洛长发，叫她正正对上大长公主的眼，出水。

“啊——”

传洛趴在矮几上，只恨不能缩进地里。陈赦安却还不放过她，折了两把艾，裹了块布，塞进她里。那布粗糙，竟又刮得她发痒，塞掖间又要吐出水。

可怜子总被背弃，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要与心背离。

“皇姑母，咱们血缘啊，这皇亲总要长长久久地做下去。”

大长公主气得呼吸不顺，喘息如拉风箱，手指哆哆嗦嗦要抬起来，可怎么也指不到皇帝。

陈赦安瞧着好笑，又握着麻布搓弄传洛，那麻布越搔越痒，越使力埋得越。

“不行了…不行了啊皇上，不能再进了…”洛娘哆嗦两下，竟是再度高了，春水浸透麻布，几乎打湿了布里的艾叶。

“麻布都能将你得高啊…洛娘。”陈赦安松手，歪看那含着麻布发抖。

“洛娘颇似一只短尾的灰兔。”

陈赦安起身，甩甩手，整整衣衫，远远望一眼病榻上的大长公主，走了。

灰兔喘息着，肚涨如怀崽，蜷在屏风后，双眼通红。

大长公主力使尽了，两眼一黑晕死过去，半分声响也没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