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乐无极，吉祥康寿。”

“这还有陛下送来的赠礼，也请何主子一一查验。”

她被风微搀扶起身，同他点了点：“有劳了。”

“陛下还需才跟前留候，这就不扰您了。”

“应该的。”

何昭昭叫雨细送他出了甘露宫，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其他三见了，面面相觑，不知从何开，最后是寒露借着沏茶同她说：“升了婕妤，主子怎么反倒不太高兴。”

杯中漾一圈碧水，有一叶漂浮茶汤之上，她盯着茶中浮叶，在茶汤中恍惚看见了自己的脸。

“若是升为美，我是很高兴的；可是越级升为婕妤，反而令我害怕。”

而我在害怕什么？

是怕摔得身碎骨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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