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你怎么样？”

“我……”阮萋萋犹豫着开，“我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吗？”

她不想回家，怕阮棠见到她这幅样子。

这一问让那边的铃莉沉默了很久，阮萋萋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懊悔地咬了咬牙：“不好意思，你就当我……”

“什么？”铃莉突然大声问，“刚才没怎么听清，你要来我这住几天是吧？”

阮萋萋不知道要不要说是，心底很怕又被拒绝。

“可以，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

谁知铃莉直接问，弄得阮萋萋眼眶一酸，泪水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听见抽泣声，铃莉体贴道：“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过来就行。”

她说完就挂了，让阮萋萋有时间可以缓缓。

…

雨依旧没停，乔哲靠着窗点燃手里的烟，微眯起眼。

下午护士叫他过去帮忙的时候，他没想到来复查的那个会是阮棠。

他们俩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阮棠看见是他也有点惊讶，“你原来在这工作。”

其实乔哲以前跟她说过自己在哪工作，但很显然，阮棠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点了下，让阮棠坐下，问：“伤到了哪里？”

阮棠拉起卫衣的袖子，露出被纱布缠了好几层的手腕。

看到这个，乔哲脸色巨变，眉紧紧皱在一起。

“是我不小心弄的。”阮棠立马解释，像是怕他误会上次晚上打电话问他的动机，“真不是打算自杀。”

听完后乔哲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只抿着唇动作轻缓地一点点拆开纱布。

好在伤差不多快愈合了，但也可以看出当初割的有多，一道子就这么横在白皙的手腕处，看起来既心惊又可怖。

“后面几天还是不能碰水。”乔哲边垂着跟她上药重新包扎，边嘱咐。

“嗯。”阮棠偏开低声应。

包扎完之后乔哲目不转睛盯着阮棠的伤，无比后悔那天晚上自己告诉她那些，要是自己不说，她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