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的宁染慌地喘息着，瞳孔剧烈地颤抖中，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出了眼眶，满目泪痕的模样多少拉回了宁致韦的理智，同样也扯出了他心底藏着的心疼。

许久后宁致韦呼了气，再次问道：“怎么，真哑了吗？”男的语气仍旧带着恶毒，可这次他的态度里却还带着诡异的亲昵。

宁染强忍着眼前的晕眩和喉间的疼痛，她记忆已经混，完全理不清绪，宁致韦再次贴了过来，转瞬间好似换了另一副面孔，既温柔又体贴，他替宁染掖好了刚才挣的被子，也将她面颊上粘连着泪水的发丝归到了耳后，四目相视中，他只是朝她轻吐了个名字。

“这下可不能再忘了我啊……”

宁致韦？

那天的事即便现在回想起来，宁染还是心有余悸，手下意识抚上了脖颈，缓缓的呼吸中，她仿佛还能感受到咽喉处的嘶哑疼痛。

外的雪好像停了，月色下，积雪爬满了枝，最后又扑簌簌地落了满地，悄无声息的……宁染失地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那些碎的记忆至今还是没办法拼凑完整，就像外的雪，一片片飘零，一片片遗落，却不知道最终会去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