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老师，我要你。”

白寄晴就是他的大事。

外面春雨像没有止尽般滂沱而下，屋内涨满春的温度也直线上升；两很快嵌合在一起，何宣进进出出、浅浅，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一下比一下，同时唇舌搅缠在一起，两同时品尝亲密侣间无与伦比的亲密。

“宣……”

白寄晴一直喊着何宣名字，在不断被冲击的动作中，只要想到在她身体里的是何宣，她就会产生。

这一刻白寄晴似乎可以体悟白素贞的心；禁忌之恋悖德不被允许，但本来就不归理智管辖；如果她是白娘子，她也愿意为何宣冒犯天庭盗取仙、水漫金山，至死不悔。

她在何宣制造的巨里被卷进海底又被抛翻出来，浑身都湿了，也快溺毙了，唯一的支撑是挂在何宣脖子上的手。

他是她的浮木，也是带她沉溺欲海的巨石；他在她心上一点，也重若千钧。

他能把她从高空抛下谷底，砸成碎，也能带她直上天际，躺在五彩绚丽的云朵上。

他是她的光，是雨夜唯一的救赎。

身体被打开的白寄晴，心中最隐密的一角似乎也同样被打开，何宣额的汗水沿着高挺鼻梁往下蜿蜒，滴在白寄晴的胸上，他敏感锐利盯着她，这，一点都不会说谎。

她说她讨厌下雨天，其实是害怕下雨天。

何宣进出得更快了！如狂风骤雨，猛烈得比外面的还要肆虐，很快的，他把白寄晴推上了高。

“啊──”

“老师！”何宣也了，但他继续在她体内冲撞，直把她撞得脑中一片空白。

白寄晴几乎要昏厥，第二天醒来，依稀记得丧失知觉的最后一刻，何宣贴着她的耳：

“晴晴，以后下雨天我们就做，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