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对着他，一边缓缓上下起伏动作，一边慢慢点点旋转过来……

到两面对面时，她感到中的龙根已稍稍硬挺了起来，她看到他微蹙着眉，不安地闭眼轻喘着，绝美的面庞好似脆弱易碎的琉璃……

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他的脸颊，想去抚平他的眉，但即将接近时又害怕去触碰，转而抚在了他瘦削的锁骨上，然后一点点向下移着……

她一手撑着床榻起伏动作，一手在他的双上揉捏抚弄，侍弄了一阵后，指尖就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刚才在浴间她是用自己的去侍弄他的，还不太觉得有什么，此时触在手下，没由来地就很是害怕，这双虽是不太大，但好像的，更准确地说是好像小孩的……

她之前也早听闻过九皇子身子的秘密，上次也亲眼瞧见过他身下是那般，可从前都未细想过，或者说从前一直都在担惊受怕，如今这般只有两，方才还那样放松享受，可这样亲密无间地相面相合着，她再触及他这身子，又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他察觉她的异样，睁开眼轻轻捉住了身前的手，眼中又涌出了那般冷而悲悯的，“你……在害怕……”

她见状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紧张地紧紧吸住他的龙根，尽力撑着床榻才没有瘫倒下来，“对对对不起……婢……婢……不应该……”

“唉……”他放开她的手重重叹了一声，“受不了的话，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回去罢……”

“不不不……那怎么……婢还没……殿下还没好……婢如何能回去……”她感受着中硬挺，处境很是难上难下。

他又无奈地叹了一声，伸手轻轻搂住她，在她背上轻拍着安抚，感到她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才在她耳边低语，“放松点……闭上眼……”

她乖顺地闭上眼睛，他便伸手取了一条发带来，轻覆在她眼睛上，伸手在脑后轻轻系好，然后温柔地揽着她翻身躺下。

一手撑着她的腿轻轻磨动下身，一手在她尖灵巧地拨动，没一会儿她便舒服地没法思量了，也便忘记了害怕，全身的感知都在肌肤相亲处。

他见她放松下来微微张嘴舒服地轻喘着，才挺腰动作，缓缓抽起来，由浅，由慢到快地……

不消半刻，她便浑身紧绷地挺身迎合，身上灼烧般地难耐，任由中胡吟叫着，泪水由两侧眼角滑落，“唔……殿下……殿下……婢……欢喜……”

她好似隐约听得一声轻笑，觉得他也享受其中，心中宽慰了不少，而后便感到他加快了动作大力进出……

“嗯嗯……嗯……嗯啊……唔呃啊！”没几下后她便急促吟着，抖着身子到了，中水汩汩，阳也不断灌进来……

她舒服地喘息着，同时流出更多的泪水，他也喘息着拥着她躺下，轻轻解开她眸上覆着的发带，用指尖抚在她脸上为她试泪……

她平息后视线清晰地抬眼看他，他正轻抿着红唇微微笑着，那笑意是温和柔软的，但微垂的眼眸中，还是露出一丝悲悯。

她不解，她感到自己心中，又又怕得。她很享受这一夜缱绻，但又觉得他离自己好远好远，好似在高空俯瞰一般。她好像，没办法理解他是怎样的存在，由此便不自觉地感到害怕。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的锁骨处，很温暖但也有点硌。她突然就想清了，吗，什么是呢，她这样的子怎么会呢？

与其说是意，倒不如说就像是，独自一在风雪夜里行得久了，手脚都麻木僵硬起来，这时突然出现一位美，递送来一只温热的手炉，又拥她怀。

没会在这种景下，不在抬仰望美面庞时以为自己对其生了慕。实际上，是真的慕这个吗，不过是慕那点难得的暖意罢了。风雪夜太冷了，会把心冻住，再也不了。

“好些了吗？”听见他轻声问道，她才缓缓拽回思绪，在他怀中点了点，他得到回应便从她身子里缓缓抽离开来。

她轻喘了一下，感受到随着他的抽离，体内的津水也毫不留地逐渐流出，心涌起莫大的空虚之感，她抬起直视着他那双动无比的眼眸，缓缓开。

“对不起，本来是应当，本来婢是来侍奉九殿下的，现下这般，却……嗯……这一夜，婢很舒服很享受，或许这辈子也就只能得这一夜如此了……”她现在很清楚地明白，她想攀附他的春秋大梦就要醒了。

“那如此，算作你我两清了可好？”他稍稍别过视线去，“你来时，我已大致猜到你的意思。从前你为我送药，挨了重罚，今又在那般境下，那么近地目睹了我杀死太子……”

“我是心中亏欠的，不好拂了你的意，甚至你来时也想过今夜若是两相欢愉，或可封你个妃位，但现下，你是怕我的，我不能害你……”

“对不起，婢不该，不应当怕您，您杀了太子，是您救婢于水火……”而说着她想起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