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他浸泡在温水里，闭眼压抑忍耐着说道。

“是。”芳卉应声后就赶忙低退出去了，听到他说自己教得不错，心中还是很欢喜的。

芳卉一离开，他就再也忍耐不住地用手握住阳具激烈撸动起来，同时闭眼想象着阿如与自己共浴，又在浴中欢的光景……

反复作弄了好一番，欲火才完全消解掉，他仰靠在桶壁上喘息，理智回拢过来，回想起今的一切，才慢慢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皇叔和阿如，他们两全都，可以如无其事地在和自己亲近欢的时候提起彼此，显而易见的感好是一方面，至于另一方面就是，对于欢的对象并不止一这件事，好像只有他自己在意。

饶是事到如今，他对这番混都不是很心安理得，仍不能从内心的德礼观念上接受和释怀，而只是一种非得已的，不得不承下来消化掉。

即便是已经认识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心里也并不能完全打消掉想独占阿如的妄想。可他又很清楚，她即便愿意与自己欢，心里最的还是皇叔，他无可奈何且并不能争得什么，只能一直这样内心拉扯煎熬下去。

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他们二才是同类，他自己是这三混关系中唯一的异己。难道只有他一，在这半月来一直辗转反侧惴惴难安？

皇叔明明是帝王，高高在上又可以拥有一切，为什么会对阿如没有完完全全的占据的念？

在听说了他学习是为取悦阿如后，非但没显出任何妒怒，竟还说出“替清如瞧瞧”“清如也会喜欢的”这种话来，难道真的一点不介意他与阿如欢？

而阿如明明是自己看着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会在事这些方面态度轻得如此反常，又为什么会对和两个男子同时亲近这事接受得这么快？

明明她从小都很守规矩，没做过任何称得上出格的事，连挨骂受罚都根本没有过，可以说是位最得体的大家千金了，为什么到了宫里却会这般享受于荒之事？

他左思右想了好久也没得出个所以然，直到水冷得他打了个寒颤，才不得不停止胡思想，赶快清洗净更衣出来了。

皇叔他才刚接触不久，不了解不理解也就算了，居然连孪生的亲妹妹如今都琢磨不透了，着实令他感到挫败至。

他出来后心中郁地用过晚膳，这一天白着实是过于消耗了，饭后一下就觉得困乏了，便早早洗漱睡下了。外面的灯火街市再热闹，若无阿如相伴，他自己也根本了无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