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这里跪着。”李旭安找出几页笔记,依次铺在李青云面前的地上,然后便坐了回去安静地翻阅书册。
“是……”李青云应了一声,恨恨地咬着牙看着地上的字迹。
这样背书也太难了,不许诵读出声且不说,有的纸张放得远些,看清都要费些力,更何况他从早上就食水未进地在这吊着,本就已经是
晕眼花。
冬
天短,天色很快昏黄下来,李旭安打算回去了,冷声询问面前的李青云,“背得如何了?”
“尚可……”李青云虚弱地答道。
李旭安起身把那些纸张拿到一边,示意他开始背诵。李青云磕磕绊绊地,算是勉强背下来了。
“就背成这个样子?”李旭安不悦地又拿木尺抽了他背几下,但还是解开了绳子,“明
继续来领罚,今
且先放过你。”
李旭安解开绳子就转身走了,李青云虚弱地伏在地上道,“儿臣……谢皇叔宽厚……”
而后李青云伏在地上,喘息休息了好一阵,才缓缓站起来穿好衣裳,一路踉跄扶着走了出去,由仆
扶着上了车架,送上些食水,饮食过后才恢复了些力气。
下车到了东宫,他却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先去了偏殿。他想和阿如道歉,如果阿如肯原谅他,到皇叔面前替他求几句
,他的
子兴许会好过些。
可进了屋只见小绢一
,“小姐不在,小姐说这几
去陛下那边住了,只下午回来一趟拿了好些衣裳就走了。”
李青云沉默了片刻,想起什么,“走的密门吗?”说着就往后面墙走去。
“公子知道密门啊,小姐下午进来的时候,可好生吓坏了我。”小绢也跟随他往后面走。
李青云在墙面上下摸索,最后摸到挂画后面似有道凹槽,移开些画,伸手去按那槽,墙壁纹丝不动。
“小姐说,这密门得有对应的玉佩才能打开,玉佩陛下只给了小姐一
……”小绢看到李青云脸色差得很,在一旁小心解释道。
“知道了。”李青云不悦地吐了
气,就踉跄地回去正殿了。
“哎呦呦,殿下怎么被罚成这副样子了。”一进屋,芳卉便赶忙上来搀扶,“殿下要先吃饭吗?还是先沐浴休息?”
“先吃饭,然后沐浴,你再帮我涂药。”他示意她扶自己到桌边坐下。
芳卉很快招呼其他侍
,一同去取了晚膳来,侍候着李青云用完膳,又把他搀扶进浴间,服侍着脱了衣裳,再搀进浴桶。
李青云泡在热水里舒缓了些,闭上眼轻轻挥了挥手,“下去吧,你先去吃饭,本宫休息会儿。”
“是。”芳卉退下赶忙去吃了饭,然后再回到浴间,看到殿下已经睡着了,便轻轻走过去站到他背后按摩肩颈。
“嗯……”不一会儿李青云感受到身上的触感醒了,缓清醒了一下,吩咐道,“你会服侍
洗澡吗?”
“自然是会的。”芳卉轻声应道,在看到他点
后,便又挽高了些衣袖,轻轻替他涂上皂角,清洗起身子来。
李青云今
属实是乏力,才让她服侍,这应该是长大成
后第一次让
伺候洗澡了,他突然觉得好像感觉也不错。
芳卉这次只是单纯地伺候洗澡,没有敢
动手动脚,刚才给他脱衣裳的时候,便看到了背后和膝上都是伤,不确定他还有没有那种兴致和力气。
于是她当然不敢贸然勾弄,若是换了从前,服侍太子洗澡,那都是要脱光了一同进去,然后用双
给搓洗的,甚至要用
舌服侍洗弄下面。
清洗好后,她扶着他出来,擦拭
净,又服侍着穿好小衣中衣,再搀到塌上。
“
婢去找药来。”芳卉去找伤药,李青云半褪了衣裳露出背,在塌上趴好等着,片刻后便有温凉舒适的触感一点点拂过后背。
芳卉小心地轻轻用手涂药,这下离近仔细瞧那些伤,倒也都没有
出血,只是红痕或淤青。伤是不算太重的,但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那里受得了这样的罚。
涂抹完了后背,芳卉又小声问询,“殿下还有哪里伤着了,膝上要涂吗?”
“嗯。”李青云应了一声,她便扶着他坐起来,撩起衣裤下摆,又小心地涂抹膝腿,膝上的伤也同样没有
只是红痕。
涂抹完膝腿,芳卉直起身子凑近他,“殿下脸上的伤势如何了,让
婢瞧瞧。”
他红着脸移开视线,只是这样呼吸就絮
了起来。芳卉心道可真是年轻啊,然后笑着仔细瞧脸,“脸上不近瞧已经看不出来了,
婢觉得不用涂药了。”
“嗯……那就不涂了……”他撤后些暗自喘息,看她把药盖上,起身放了回去,转而轻声说,“芳卉,本宫给不了你名分……”
她听了色如常地,笑着走回来坐在他身侧,“
婢知道殿下有意属之
,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够一直跟在殿下身边侍奉。”
他听了沉默了很久,难道
宫里的
子可以卑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