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让他毁灭吧。

东方夜告诉父亲自己还是要出国去念书，父亲当他是不适应国内的教学，就应允了。

两个月后他重新带上行李离开了家，他转过看到父亲抱着孩子一脸的笑意，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不能再回来了。

等他到了学校新生活开始，这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的下体无法再自然勃起。

他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给出的检查结果是他服用了大量腺刺激激素，坏了正常雄激素分泌。

说的简单明了就是他从此失去了冲动，同时不再勃起。

东方夜真是想杀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是只要一想到苏与晴就浑身恶寒。

一个男在青春期的时候丧失了最原始的功能，他的心理想不扭曲都难。

就这样他混完了高中，等到上大学的时候，还上什么学啊，他开始寻求一切刺激的活动。

东方夜吐出一气，手上的动作不停，“在那个时候，我沉迷进了赌博的快感里，”

“在马里亚纳海湾，那里是三不管地带，有一处世界最大的赌场，”

“有钱可以赌钱，没钱可以赌器官，”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么血腥的世界，”

“竟然觉得还挺爽的，”

“我在那里待了一年，侥幸全须全尾的回去了，”

“可能是看惯了生死，一下子就很想念我爸想念小言，想陪伴他们，”

“当时我与他们已经有3年未见了，”

“当我站在屋外，看着他们，又没有勇气再踏进去了，我怕坏掉他们的那份平稳生活。”

白竹紧紧的抱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东方夜亲上她的眼睛，“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过正常的生活了，”

“为了重新找到生方向，我买了辆最贵的车，计划开着车随旅游一年，”

“这一路开始就是不断的捡小孩，”

“孩子一多，总的给他们找点儿事，”

“别的我也没什么兴趣，只能是让他们去打黑拳，这种地下比赛全都要签生死状，”

“这些小孩也都是狠，要钱不要命的那种，”

“有了知名度，自然有客户找上门来，”

“我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反正都不是些正常，估计也都活不到正常的年岁，倒不如趁着现在多挣点钱留给自己在意的。”

东方夜的叹了一气，“我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约束，”

“他们想走就可以走，酬金都是直接汇进他们的账户。”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之中，会有把刀抵到我的脖子上。”

东方夜仰起来，胯下重重的撞上白竹的耻骨，“活着与我而言，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原本想应时应景的死去，结果次次都被你拉了回来。”

“白竹，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竹无法做出评价，在她看来，许多和事真的是各种无奈堆积起来，才造成了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攀着东方夜的肩，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你都不怕死了，还怕活下去吗？”

“你的身边还是有很多着你的，”

“小石榴，白，二少爷，他们都记挂着你，盼着你好，”

“你多想一想他们。”

东方夜将埋进白竹的肩窝，拉着她沉了海底。

等他们湿淋淋的爬上船之后，船员们全都去休息了，白竹见甲板上没别，赶紧将两身上弄。

进了船舱发现山鹰他们正在吃宵夜，白竹拉着东方夜坐到空碗旁，拿起餐夹夹了一些小鱼。

东方言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走，白竹啪的一下拍上桌子，“站住！”

东方言僵硬着站在那，低着一言不发。

白竹又夹了些小鱼放到他碗里，“坐下吃饭。”

小石榴扯了扯他的裤腿，东方言小声嘀咕道：“我吃饱了。”

白竹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山鹰好笑的看看白竹，又看看东方言。

东方言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不吃了，我要走。”

白竹哐啷一声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东方言马上怂了，坐下来抓起小鱼就往嘴里塞。

东方夜安静的吃着，没有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