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语音，总是慢半个拍才回你。」

「是。」也没什么，也许和他长期聊过天说过话的都知道，他只是其中之一。

「他和你住在同个城市，你说要找他，却每次被他以『没空』这理由拒绝。」

「是……」这也没什么，因为拒绝的方式可能都是同样的。

「你问他喜好，他说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若真要说，就是待在游戏里，和你说说话。他觉得那样愜意无忧的子很好，而你同意他的话，跟着附和，那天是他的生，更是他最后一次上线的子。」

是的，他记得最后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最后，你们有个私根据地，放在里的宝箱，密码是你的生。」

落阳说的话让顾程海完全说不出话，这些都是他和玄炎之间的回忆，他从未告诉别，所以肯定是玄炎说的，那么就代表落阳和玄炎认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