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都使不上。

十几天以前，他对这首歌有过期盼，有过喜悦；十几天以后的现在，他只想这世间再没有这首歌来提醒他，他曾犯下的愚蠢错误。

季知哲的低气压过于明显，随即冲淡了郑依槿听见两合唱歌曲时所起的喜悦。

像是瞬间被拉回昨晚接到电话时的绪里，心脏飞快得跳动起来，整个惶惶不安。

她轻声唤他，他没有反应。

绿灯了，他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郑依槿慌得不行，想伸手推他，后静待片刻的驾驶终是不耐烦的按下喇叭，刺耳的声响盖过车内音响流泻而出的乐曲，顺利让季知哲回。

没有注意到一旁郑依槿伸至一半的手，季知哲长吁出一气，缓缓踩下油门，向着前方行去。

却在拐过弯后，将车靠边停下。

车没有熄火，熟悉的嗓音仍旧轻声歌唱着，季知哲微仰，手臂轻压上眼皮。

郑依槿静静看了他一会，越过他，看向车窗外。

天空灰濛濛一片，昨没下完的雪，今随时都会再降下。

她想，这个冬天的雪似乎特别多，怎么样也下不完，连带着风都比以往冷上几度，吹得遍体生寒，无从取暖。

她陷对气候异常的思索。

而他静默良久，哑着嗓开。

「依槿，我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