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老闆死灰的脸色,鐘墨溪更是大惊失色。
“老闆!”看霍言宽那摇摇欲坠的样子,鐘墨溪几步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订机票,马上走。”霍言宽闭上眼睛,只气若游丝地说了这六个字,就栽倒在床上,不再动弹。他只觉得胸发烫,憋闷无比,好像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就能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