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真是最
——”中川迷醉地扬起了
,下身还是不停地向前衝撞着。屋子里充斥着“啪啪”的
体衝撞声和中川
不自禁的呻吟声。
龙崎欢只感到酥麻感与疼痛
织着,下身逐渐变得麻木。也不知过了多久,中川的呻吟声提高了两个八度,龙崎欢知道他快要
了。
中川下意识地用手拽住了龙崎欢身前的丝带,强力地抽
着,忘
地呻吟着。龙崎欢的下身却因为这样的拉拽,感受到了更大的束缚力,分身一阵剧痛。
终于,后孔里有温热的
体流出,中川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
“清野,快帮我……松开。”龙崎欢已经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的,给你最
的享受。”中川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解开了缚在龙崎欢下身的丝带。龙崎欢的
茎已经被勒出了痕跡,肿胀成紫红色。中川伸一根手指进
他的后孔,按揉着前壁凸起的那处。几秒鐘后,龙崎欢
茎前端的细缝里便涌出了许多白浊。大量的
顺着分身流到了小腹上,又淌下去浸湿了大片床单。
中川得意地扬起嘴角,见龙崎欢虽是大
地喘息着,分身却没软下去,于是又用手握住他的
茎上下捋动。
刚刚
的
茎敏感得禁不住碰触,中川却不顾龙崎欢的叫喊和挣扎一直擼着。
片刻后,只听龙崎欢“啊”的大叫了一声,分身又涌出一小
白浊,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欢,你就是这样离不开我。”看着失去意识的龙崎欢,中川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俯身在他唇上重重一吻,转身到浴室冲洗去了。
5月5
早晨,公司。
龙崎欢一进大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常,很多同事手里都拿着
红色的卡片,极其兴奋地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
他刷卡上了电梯,直接来到自己的科室,一进门更是吓了一跳:大家全没在工作,三五一群地笑闹,个个手中拿着那
红色镶着金边的卡片。
“龙崎桑,你还没看到请柬啊?大喜事,你快看看桌上吧!一会儿我们几个商量一下,要送什么贺礼啊!”同事兴奋地对他说。
他莫名其妙地看桌上,果然摆着一封邀请函,拆开一看,便是那
手一张的
色卡片。上面写着几行烫金的大字:
“婚礼请柬:
本
中川清野与麻生华子小姐已于5月4
订婚,
特邀请各位同事参加半年后的婚礼喜宴。”
“通通、通通”,龙崎欢一手捏着那
色纸片,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胸
发闷,似乎是有谁大力推在他胸上。喉咙里好
,他摸索着抓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喝了几
。手抖得太厉害,水溅到了纸卡上。纸卡被浸湿了,可那烫金的大字非但没被模糊,反而更加闪亮了。
他起身踉蹌着,逃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隔间门。
“你听说了没有,中川要娶的,可是财政大臣的二
儿啊!”
“这回他在公司里可是要高升了吧?”
“公司里就不用说了,他这明显是在为进
政界铺路啊——”
小便池那边,后进来的两个同事低声
谈着。
龙崎欢两手拼命捂住嘴,用
死死顶住隔间的墙壁,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自己的脚上。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直到萤幕上都落满了眼泪,才发出了一条消息。
十五分鐘后,他走上公司楼顶的天台,中川正在那里等他。
“欢,我一收到你的短信就来了。你还好吗?”中川仔细观察着龙崎欢的脸,面上虽然灰暗,却没有怒色。他心里便有了些把握。
“你,为什么?”龙崎欢拼尽全力说出这四个字,声音嘶哑而微弱。
“欢,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你要学着接受。如果想平步青云、出
地,这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一定能够理解的。其实这些事都跟你没有关係,我们之间,是不会改变的。你一定要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中川牢牢揽住龙崎欢的双肩说道。
“十天前见面,怎没告诉我?”龙崎欢抬起眼,艰难地问。
“没有必要告诉你,这是跟你无关的事。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喜欢她。我娶她,只因为她是财政大臣的
儿,仅此而已。她的存在,丝毫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
。更何况四周年的纪念
,我也不想让你不开心啊。”
四周年的纪念
?你订婚之后的纪念
?
这话龙崎欢没有说出
,他轻轻挣开中川的手臂,下了天台。
之后的一个月里,中川罕见地频繁约龙崎欢见面,还好几次在宾馆开了小时房。中川实在不想失去龙崎欢这样一个有价值的恋
,他也明白龙崎欢虽在痛苦中挣扎,却很难下决心离开。
渐渐地,一切似乎过去,龙崎欢不再关注中川的婚事,又回到了从前不闻不问的状态。半年后的婚礼,他藉
生病,没有参加,却仍然出了买贺礼的钱。
中川结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