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种，自己决定。」

他还在说兵法。顾琛静静听着。

他是哪一种，不知道如今沉卿怎么想？

顾琛又再手机上传了一行，「会买花。」

这次那回得很快，「你。」看着那两字，顾琛微微一笑。

因为如此，拿下沉卿可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任务其实早就失败了。在他进去的第一年不到就失败了。沉卿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播放了一的新闻又再一次播放起沉卿被抓的画面。

顾琛在他身边，沉卿双手被銬着，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

「我也你。」顾琛回应了小枕。

生间乃取得报还能从敌方生还的间谍。死间则是虽送回部分报但还是死了。

内间就是顾琛现在的模样，警方将他藏在沉卿手下，为他所用。就在最贴近他心的位置。

而反间……他要是从了沉卿他就是反间。

沉卿让他选。怎么选？

庙宇里没什么参拜的。毕竟是黑道的庙，这里总是有是非，一般民眾不来。其实顾琛不太懂他们求拜佛的目的，是保佑做坏事不被发现？或是保佑刀尖舔血时长命百岁？

那是一间观音庙，菩萨慈悲，顾琛想，哪怕这些砸了大钱建庙热闹，可同时又做尽了恶事，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拜也就求个死相别太难看罢了吧？

林老闆是个lph，有钱得能流油，体态却没那姓梁的肥胖，苗条多了，据说他有多年慢跑习惯。沉卿跟那林老闆在里烧香，两边带来的都站在外等待。两边马各成一列相望，顾琛站在第一个身边站着那达哥。达哥依旧不喜欢他的模样，达哥旁边一整串都是些二十出岁的小年轻，有的看着更小，都不到二十。

对面都是那林老闆的跟他们相望，这种时候没办法避开视线，顾琛等得有些无聊，盯着眼前那的蒜鼻。

总算等到了沉卿出来，他跟那林老闆勾肩搭背有说有笑，肩膀贴着林老闆胸膛，两不知说了什么，都是笑的一白牙。顾琛感觉胸有团火在烧，沉卿分明知道他自己是什么体质，还敢那样跟靠近。林老闆手上戴着颗大鑽石，那隻手从沉卿肩膀上慢慢滑了下来，在他上捏了几把，「改天来陪陪我。」

顾琛听见他这么说。而沉卿则是微微一笑，「林老闆说笑，嫂子的醋劲我可不敢……」

林老闆突然望了过来，眼锁住了顾琛，随后跟着笑道，「沉卿，你新养的这条狗……也不比我夫不吃醋啊。这傢伙是个lph吧？似乎在压制我呢。」他挑起眉。

沉卿一听看了顾琛一眼，「不成气候的小狗，什么都想咬在嘴里，别跟他计较。」

「那是自然。」林老闆道，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