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衝了出来，顾琛反应过来了，却按兵不动没有反抗。那几将他拖到了楼梯底下揍了一顿，没有原因，也没有一句谩骂，就是往死里揍他。

顾琛唉唉叫了几声，求饶，「救命啊……唉……痛啊……」

那带他过来的西装男背着手站在他前面，「好了停了，新，你叫什么名字？」

「顾琛。」

顾琛在卧底之前，资料早已被洗的乾乾净净，假资料满天飞，到处都是做假的，唯有名字。他只保留了自己的名字。

「你背景倒是很乾净。」

「怎么会？光牢房就不知道进了几次。」顾琛笑道，往地上吐了一血，「为什么揍我？总感觉亏。」

「没什么原因。新洗礼。」那道。

去你的新洗礼。顾琛后来知道那叫达哥，大家都是那样叫他的。达哥着沉卿，可沉卿却只要lph。

沉卿的费洛蒙异常，一百种一百种病，普通og一个月发一次，沉卿却得发个四次，几乎每个礼拜都在发，他极度需要lph，各种原因，他的问题靠药没办法缓解，只能透过，无止境的合。

他换lph的速度要比翻书还快，接近他的大多不怀好意，需要接近他的lph也通常不可能听命于他。

天使然，哪有lph会甘于臣服？

但顾琛留下了。一留八年。哪怕他也是那样不怀好意。

没能抓到沉卿的前辈在他身边坐下，搭着他的肩，「顾琛，你是怎么抓到他的？」

顾琛愣了愣，「嗯……可能待久了，他对我没什么戒心。」

戒心是一开始就没有了。顾琛不晓得为什么。

他满身是伤，沿着那条楼梯爬了上去。

办公室的门一推开，沉卿坐在里，一张长桌后面，两隻脚举得高高的，横在桌上，露出了洁白的脚踝。他双手握放在肚子上，懒洋洋看了过来。视线停在顾琛脸上的伤，沉卿看了很久，「新的。旧的都还没好。」

旧的是昨天被揍的。顾琛笑了笑，「新不都得挨揍？」

沉卿摇摇，「规矩。小打小闹是没什么，但我喜欢你的脸，有点生气。」

「你喜欢我的原因都有点肤浅。」顾琛玩笑道。

沉卿微微一笑，「og被lph吸引不就是这样吗？喜欢气味喜欢长相，喜欢底下那根硬的要死的子。」

嗯，一开始的确是这样，顾琛不置可否，因为lph也一样。都是感官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