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她竟然额外多出了一分强硬，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脑袋，缠的长舌也更有力了。

当然，是说比先前被强吻时有力。

死亡之前的她，可比这还要热得多。他叫她小，就是因为她玩得很开，一点就通，天底下自古便没有矜持的。这是相对于呆板原配的叫法。说实话，现在的小恶魔就像是那个无聊的呆鹅原配……不过也有自己的可之处就是了。

虽然他正与她待在一处，却同床异梦，时刻想着过去的她。这不可谓是一种出轨。

不过他们俩现在也谈不上什么出不出轨的，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未来也……也不一定会有未来。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还都不太熟’的关系。她看他没感觉，他其实也看不透她，拿不准现在的她到底是什么格，什么心态。她变了很多，他还在一点点重新认识她。

第一次违抗他，第一次逃跑，第一次对他说教，第一次讥讽他，第一次轻生……全都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比以前更虚弱，也比以前更麻烦了。

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成长，还是退步。只知道发生了变化。

而他对她的态度，其实也发生了很多转变。第一次对她产生恨意，第一次感到烦躁，第一次陷愤怒，第一次变得慌张……

心越，他越想做些什么来确认心，平息思绪。

“一起来创造新的回忆吧？”他结束了这个吻，看着她讷讷地收回舌尖，语气幽幽：“刚好是能随便触碰的身体，不做太可惜了。”

“我已经了，做不了了。”小恶魔运用之前学到的生理知识，非常实诚地说。

纸鬼白：……

十五六岁的年轻，才一次就不行了？

这小恶魔不仅早泄，还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