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你是？”她开时声音略微沙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少年应声扭，挑挑眉，“怎么，不记得了？”

许雾微愣，她记得的，她记得这双眼睛。

“记得了。”她点点。

池煜点点，“记得就好，看来脑子不傻，不然我妈白牺牲了。”

许雾猛地反应过来，垂下，又轻又缓地道歉，“对不起。”

“道歉没用，她也回不来，”池煜扬眉问她，“你拿什么来还？”

许雾知道自己欠他一条命，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在下一刻，池煜看见裹白纱布的少，靠坐在自己的单床上，一颗颗解开自己衣襟的扣子，明明手指在颤抖，却偏偏面不改色。

她指着自己的肌肤，淡声应，“这个，可以么？”

池煜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还法。

思索几秒，他拉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没钱？”

“…没有。”沉默之后，许雾回答他。

他手一顿，看着她几秒，忽然有些兴趣，觉得她极力维持冷静的样子还蛮有趣的。

“那认识一下，我是池煜。”

“…许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