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楷那张相同的脸。

沉阶的手握杜窈窈腿根，按理，他第一次亲她，她不该双腿紧绷，颤抖娇吟，而不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嗯嗯哼哼。

他亲得不好吗？太温柔太轻？

沉阶加重力度，嗦紧豆部，似要把那豆皮儿吮吸烂，吞下里面的和水汁。

“啊不要……不要这么重……呜……”杜窈窈倏地拱腰，呻吟一下变腔调。

若说沉阶的嘴刚刚像豆豆鸟一级，让她享受舔吮，现在是猛然直蹦叁级，强她冲刺高。

她蹬腿挣扎不动，脚趾踩他肩上紧紧蜷起，一圈一圈迷离的光晕拽着她向下、向下，整个不受控制地被卷高的漩涡。

“沉阶——”

小抽搐，一道水柱在他的下颌脖颈。

沉阶松开豆，安抚她发抖的贝，舌尖顶进涌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