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公主。”心中如何猜想，面上的礼数不少。杜窈窈起身一福。

红萼娇笑，“沉夫不必多礼。”朝左右使个眼色，两个婢上前，请走杜窈窈周围的来客。

这排小榻末尾只剩两。

天色灰蒙，白色梅花簌簌随风零落。

杜窈窈缄默，红萼打量她良久，嫣然笑道：“沉夫比起前些子憔悴不少，可是沉大没有照顾周到？”

沉阶自宫宴后没进过她房，多歇书房和外边，有心想打听能打听到。

杜窈窈想，他看似生气她心系宋行楷，冷战的背后，或许是他在向红萼表明再不碰其他的承诺。

其他，包括妻子杜窈窈。

不冷不热的回话，“夫君事忙，臣体弱，谢公主关心。”

红萼听说沉阶夫近来感不睦，此刻见杜窈窈色黯淡，不由心生一计。

她甜媚一笑，“沉夫要多保重身体，只有男疼才能越发娇艳水。”

“疼”二字咬重，刻意撩开秀发，露出玉颈侧的几个浅红吻痕。

痕迹很新，似昨夜恩缠绵。

不止颈，红萼解开披风，低垂的裙领，饱满的胸上也有点点红痕。

杜窈窈脑子“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