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是个稀罕物，而且以蘸水笔偏多，书写很不方便，相比之下铅笔方便携带，价比高，随拿随写，除了容易模糊基本没有缺点，所以一般只有信封才用钢笔。”

张馆赞许的看了温荑，“小温说的没错。”

周晴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言归正传，这信到底有什么问题？”

张馆叹了气，“这信的字迹我是见过的。”

温荑一愣，不明白就问，“难道您见过冯希云的信？那为什么我在网上英灵名单里找不到这个。”

说到最后音量越大，像是为谁抱不平的委屈。

两见她如此真实感，对视一眼，换了一个只有多年好友才明白的眼。

“你们跟我来。”张馆小心翼翼的捧着纸盒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