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波心,也是这样一触即分,却教静水生纹,
开涟漪。
再睁开眼,便是他玉白洁泽的下
,蹭过她脸颊时,有点微微的凉意,是溽暑里的雨,野火烧起时,便无比渴望这一点清寒。
阿妩只觉心跳一声快过一声,抬起
,在他欲起身时伸手环上他脖颈,红唇覆吻而上。
柔软触感袭来,裴寂揽着她腰的手一僵——他记得,赶赴沧州前一夜,阿妩也曾这样主动献吻。
她主动的时候并不少,或在
欲浓时,或在有求于他,总像今夜的雨,只在火起时落下。亦像她这个
,春色无边,却囿于四季,不逢时便不
他怀。
风
北窗,吹灭了烛火。
榻上昏昏暗暗,红尘颠倒,裴寂扣住怀中
后脑,翻覆之间,已将
压在身下,手掌近乎粗
地扯开她衣衫,敞出大片雪色肌肤。
解她衣衫时,那双小手亦探到他腰间,替他宽衣解带,动作不甚熟练,莹白手指有些打颤,却最能勾
魂魄。
裴寂分开她双腿,环到自己腰间,沉下窄腰,尽根
了她春水丰沛的花
。
被填满的感觉溢上心
,阿妩低吟一声:“唔……”
裴寂呼吸骤重,俯身便咬住她红唇,身下重重一顶,顶上那娇软花心,借着滑腻的春水,卖力
弄了数百下。
阿妩扭着小腰去迎合他,愈发勾得他不能克制,二
一颠一倒,缠成一团。
沧州一梦,梦里的她青涩稚
,远不似此刻温滑如水,小腰两把可掐,在他掌中脉脉春浓,活色生香。
起伏间,裴寂忽然撑在榻上,停了下来。
阿妩颊上红云飞散,睁开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见他停下,忍不住扭了扭腰,催促他动一动。
裴寂被她扭得低喘一声,强忍着,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
,道:“不许
动。”
方才一波又一波的
涌上来,淹得阿妩志懵懂,此刻尚未回过来,不解地望着裴寂。
只见他一双黑眸在暗夜里熠熠有光,盯着她,轻轻问了声:“阿妩,你喜欢皇叔吗?”
阿妩思回笼,便想起他从前也这样问过她——在曲院街的马车里,一边
得她哭出声,一边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或许是夜色醉
,又许是不忍那两池星河水碎落,被阻塞的话语在黑暗中自然流淌出来,她竟脱
而出——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