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敲碎受。

阿妩只觉小又麻又痒，难耐之下又不敢妄动，虽不指望他冰消，却也惧他火起，届时要拉她玉石俱焚。

她伏在那玄色锦袍上，鼻尖尽是他身上的气息，身后几番磨动，迫得紧了，一张便咬上了那团衣服，发出几声小猫似的哼叫。

继而，只觉本就粗大的物什又涨大了一圈。

裴寂哼笑一声，道：“才三分，便舒服成这般？”

阿妩紧紧咬着他的衣裳，只是闷哼，不作声。

他复又往里挺，听她娇软哼吟声在厢中断断续续响起，像是支打碎了的曲子，断断续续总不成腔，却偏勾得想再听一遍、再一遍。

到一处，稍停，他道：“这是五分。”

大掌拉过一只攀在座沿的小手，往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一贴，阿妩便真切地触摸到——他的巨物在腹下顶起一道丘。

壁磨得又热又痒，蜜怎么也流不尽似的，浇在身。他挺腰再往里，那道小丘顺势绵延过来，“嗯，七分了。”

他道：“来你若记皇叔七分，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可是不够，还不够。

他一手捏住那纤腰，一手按在她手背上，紧贴小腹，隆起之感愈发明晰。

狠狠顶上花心，俯下身，喘息也急促几分，恶狠狠道：“这才算十分。”

阿妩被顶得松了，咿咿呀呀地叫起来，眸中水雾迷蒙，回看他，也是雾蒙蒙一片，只觉是森罗殿里走出来的恶鬼。

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吃腹。

手掌在外压着，本就令她难承受的在里挺动，每一下都极狠，直顶得花心欲碎，春堤大溃。

裴寂眼尾发红，伸手覆上她脖颈，将她按在座上，窄腰疯狂耸动，刃次次捅到底，厢中“啪叽”作响，鸣阵阵。

阿妩侧着脸贴在他衣袍上，红唇微张，随着他弄的动作“嗯嗯啊啊”哼叫着，明眸里的水聚得多了，便横着流下来。

——哪里是什么恶鬼，分明是记忆里最温柔疼的皇叔。

“皇……皇叔……”

她含含糊糊地唤他。

裴寂依旧疯狂顶弄她，间隙里略带烦躁地应一声：“嗯？”

阿妩颤声道：“冷……”

其实不冷，可她心里寒浸浸的，难过极了。

裴寂微扬的下低了一点，自上而下俯视她碎的花容，薄唇紧抿，扶着她又是几下狠顶，终是拾起那件衣裳套在自己身上，继而俯下身来，炙热胸膛与她雪背相贴，宽大袍子罩下来，遮住了靡的合之景。

他咬上她耳朵，顺着白净耳廓到耳尖，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看着它们出现又消失，仿佛留足雪地，难逃覆灭。

怎么够。

他用力弄了她数百下，将那碎吟声撞得只剩两声呜咽，顶弄到处，像是触到一潭温热泉水，令他白净额青筋一跳，恨不能捅那小泉。

尽根没，只余两个卵蛋在外，恨不能也了这销魂窟。

顶到宫了。

阿妩痛呼出声，扭着腰就要往前爬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腰身，拉了回来，往里更几分。

她嘴唇发白：“痛……痛……”

裴寂喘息着笑了声：“你念旁十分，便要念皇叔十二分，这……才算是十二分。”

言毕又是数十下狠顶重，渐顶开宫，将将了温暖胞宫，顶上内壁。

裴寂有些失地感受着那处的紧致温暖，意临，薄唇贴上她面颊，低声道：“阿妩，你喜欢皇叔吗？”

阿妩不语。

她数次被抛上高峰，只知自己泻了，又泻了，痛过又酥麻过，思被顶得飞身散去，听见他的声音，好半晌才六归位，将他的话在心中重复一遍。

其实，是喜欢的。

想到此处，便觉心痛欲碎。

怎会不喜欢呢。

喜他俊美如玉，一双桃花目不笑也风流。更喜他春陪她饮酒，冬拥她在怀，许多个长夜，就这样走来。

她虽非美玉，却亦不愿为瓦全，那荣王宫中，他俯身抬起她下，道：“陪皇叔睡一觉，伺候好了，这事便成。”倘若换了别，便是再心焦，也该在听到此语后灰心木立，而非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时，鬼使差含着泪点了。

可是她又好疼，身下疼，心里也是。

裴寂凝视着她，见她含泪不语，面上色逐渐从几分探究转为鸷，直至最后，沉得如大雨前云灰的天色。

不喜欢也罢了，不要她喜欢。

只需东市买金，造一条链子将她栓在身边，让她吃他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打上他的烙印，再无暇想旁便是。

脊背挺起，他掐住她腰身，红着眼飞快顶弄了数百下，姌处从“噗嗤噗嗤”声化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