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设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一护抱着脑袋一顿
扒,把自己一
亮丽的橘发扒成了鸟窝。
白哉领着两个傀儡进来,看见抓狂不已的一护,不由好笑。
「怎么了?」
他拉开一护的手,拿起傀儡手中托盘上的梳子,为他梳理长发。
他动作很轻巧,熟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理开来,梳齿按摩着
皮,一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还不都是你!」
「我?」
「把
做晕了就没有半点内疚吗?」
「是一护太敏感了,爽晕的,这说明我技术好。」
「啊啊啊你无耻!」
一护气得扑倒了他,「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战斗力反而变低了?」
白哉从容解释,「正常啊,一护本来就敏感,对不对?」
「对啊,然后?」
「越有感觉就会越累。」
白哉面不改色地欣赏着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双眸圆睁,眼角緋红,衣领未遮住的颈子上红痕点点,一看就是被好好疼
过的模样,「这感觉变成了双倍,一护自然加倍累了。」
「所以我是作茧自缚了?」
一护不爽极了。
「一护是为了我。」
白哉揽住他的细腰轻轻揉动,「我高兴极了。」
少年本来就红润润的脸蛋顿时更红了,吶吶地转开眼睛,「你……你倒得意了。」
「不气了,是我不好。」
白哉哄着他,细细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和下頜,「这次是太高兴了,下次我一定循序渐进,让一护慢慢适应。」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哪次没做到?是一护忍不住要我快点我才快的。」
「呜……你还说!」
想起以前那些丢脸片段,还真的是自己要求的,一护恨恨地一
咬在了男
的下頜上,咬出了一个鲜明的齿印。
「哈哈哈哈……」
端丽如仙的白哉下
上印了这么个齿印,真的很好笑啊,一护顿时又乐得笑歪在男
怀里。
「消气了吧。」
「哼。」
「我拿了药膏来,给你涂上?」
「我自己涂!」
「怎么能让一护这么辛苦?」
白哉坚持要涂。
好吧,什么都做过了还害什么羞呢?
一护只好接受了恋
贴心的服务。
耻度极高的服务难得有正常结束的,擦着擦着又被男
用唇舌服侍了一通,比起坚硬的
器来说,柔软的唇舌倒真的是舔得舒服极了,一护没几下就水淋淋地缴械了。
「你可别再来了!」
「不会的。」
瘫软的身体被扶起洗漱擦脸,换上柔软乾爽的衣物,又被白哉抱着去吃早餐。
餐厅古色古香,外面是
緻的小花园,亭台楼阁,山石磊磊,一泓瀑布落下,水汽在阳光下渲染开一道彩虹,润着那竹叶清嘉,鳶尾嫵媚,洁白梔子吐溢芬芳。
递到嘴边的包子绵软白胖,一护一
咬下,内里含着
汁的馅儿鲜美得让
要把舌
吞下去。
「好吃!」
「再尝尝这个!」
是一护喜欢的玫瑰馅儿的山药糕,小小的做成一朵梅花的形状,一
就能吃掉。
甜而不腻,芳香细软。
「这个也好吃。」
「再尝尝这个!」
美食抚慰了轆轆飢肠,恋
的怀抱,亲昵的投喂,一护少许的气闷便也烟消云散了。
没关係啦,白哉很喜欢,自己也很舒服,这就够了。
一护咬了一块金丝桃花饼,挑起眼角看向晨光中风姿清华的男
,「白哉你也吃啊!」
「一护餵我!」
「好。」
缓缓贴近,唇瓣贴合,金丝桃花饼的甜香在唇舌默契的共舞中化开,甘美沁髓。
新一天的早晨,恋
的世界依然温馨美好,如诗如画。
不过这气氛在一护取回了留在养魂塔里的记忆之后就
然无存了。
毕竟元婴期了,他可以炼化养魂塔。
没想到啊没想到!
「啊啊啊……白哉你
的好事!」
七天七夜啊!还威胁
呢!简直坏得不行!
一护捏起拳
,「上辈子拿回记忆时我就想
打你一顿!」
「真的?」
白哉接住恋
没什么威力的拳
,「一护那时候打不到我了吧?」
一护眼圈一红。
「哼!」
「对不起,我那时正逢蜕皮,又遇上了
期,一护突然闯进来,我实在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