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哉多少还有几分矜持,毕竟这
活儿就是单方面的舒服,一护没舒服到,就推脱道,「这太辛苦一护了。」
「怎么会呢?今天表现不太行啊,我可得多练练,保准学得很快,让白哉欲仙欲死!」一护却是兴致勃勃,令白哉侧目,「所以白哉你要给我进步的机会才对嘛。」
「你都哪里学来的?」
「电视啊,书啊,小说啊,漫画啊,动画片啊,这方面的多得很啦!」
「看禁书!不乖!」
「同学都看,我为什么不看?学着点有机会就可以学以致用了。」
怀里的少年采飞扬,因为让自己舒服了,他便如此的快乐,白哉的心脏就像是被酸酸甜甜的物质浸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一护,是多么好的
啊,热
如火,全心全意,如果上辈子不是那该死的忘
道,他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啊。
错过一生的痛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比死亡还来得痛切。
「对了,上辈子我应该也是长
发吧?好看吗?」
「好看,上辈子你喜欢穿玄黑的广袖法衣,上嵌着金色符文,一
长发宛若艷阳,即使修炼忘
道不可能动
,倾慕你的
依然非常之多。」
白哉挥手间,一面水镜在两
面前显现,上面浮现的却是一个橘色长发黑色广袖长衣的少年,少年银冠束发,眉目沉静,气质高华,明明发色和瞳孔都是明艷热烈的色彩,一个眼
会间却让
只窥见了无尽原野般空旷辽远,极为矛盾,却也极为引
。
「好漂亮!」
看起来年龄差不多,但气质就相差太大了,一护觉得自己还是太孩子气了,毛毛躁躁的,没有那份气质。
「你们生得一样。」
「不一样……」
「你还在成长,以后,一护定会是最耀眼的存在。」
一护驀地一击掌心,宣告道,「我也要留长发!」
「不是嫌麻烦?」
「不是有净尘咒吗?法术提供便利!而且我有修为了,夏天也不怕热啦!」
一护想想又开心起来,「好不好嘛?你喜欢我长
发吧?」
「喜欢,等一护
发这么长……」释放过后心
分外轻松,白哉比了比他的腰,「大概就结丹了,我就吃掉你……那时候,可以把你的长发绕在腰上……橘色衬着肤色,肯定好看得很……」
白哉说得这般直白,仿佛那旖旎的
境就在眼前,一护脸腾的红了。
却还是笑嘻嘻地勾着恋
的颈子,「好啊好啊,那我们就约定了,等我
发这么长的时候,就……」
说到此处,两
都是
浓,自然就越靠越近,四瓣唇如胶似漆地粘在了一块儿,相互吮得嘖嘖有声,嚶嚀不断。
一护的嘴里还留着点欲望的咸涩,跟他本身的气息
融在一起,是格外
色的味道,白哉想到自己的欲
现在正在一护的腹内,连他的内脏都沾染占有,心里顿时满满的都是欢喜和满足。
两
亲得难捨难分,直到嘴唇舌
都发麻发肿,这才恋恋不捨地分开。
喘息声声,
红的脸颊和染了泪的眼眸,被
意和慾念包裹的一护,如此的漂亮。
让
只想捧在手心,怎么都不够。
白哉就转而去舔舐含吮他丰润的耳垂,亲昵地将呼吸灌
那小小的耳
,有用舌
沿着耳廓的沟回舔弄。
「啊……好痒……」
一护被他弄得肩膀都缩了起来,酥麻和
痒的热度直灌
到耳鼓
处,男
还过分地把舌
要鑽进来地舔着耳

,一护连连叫唤,「不行……啊……我……这么刺激,我会……」
「会什么?」
灵活而修长的手指摸索到一护的下腹,覆盖住那有了反应的隆起,一护一震迸出惊喘,「不是说……呀……不能失了元阳吗?」
「罢了。」
白哉遗憾地收了手。
却还顺手捏了一把那可怜的小东西。
「唔……」
狠狠一抖的一护怨懟地瞪他,「你故意的!」
「这是你之前撩我的报应。」
「白哉太坏了。」
「忍着吧……谁让你现在修为还太低呢!」
「我一定要早
金丹!等着吧!」
少年猛地推开了他,蹬蹬蹬蹬跑掉了。
「我拭目以待。」
这志向当然很好,但其动力源要是说出去真的会笑死
的。
不可说,但真实。
一护之后还真的更发奋了几分。
不过撩拨的行为却也没有收敛。
时不时用嘴给白哉紓解一番,有次甚至还用了腿。
结果肢体
缠之下自己也被搞得动
不已,白哉怕他真忍不住还给他绑上了,把
欺负得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