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兇地说道，将一护放了下来，「总之你既然不是他，那就再也不见了。」

「你要去哪里？」

「跟你父母好好生活吧。」

大蛇自顾自地在原野间游走着，看似巨大，却极为迅捷，很快消失在了一护面前。

一护睁开眼，「刚刚……是梦吗？」

他不懂梦里那为何突然生气，为何会吓唬他，但刚见面时，被那抱起时毫无陌生感的安心和温暖，以及那抹溪水般清亮的笑容里的喜悦和温柔，却让他本能地觉得喜欢和留恋。

而且，那是大白蛇啊！

也不知道跟牺牲自身变成天柱的大白蛇有什么关係，或许是后代呢？

小小的一护坚信这世上是有妖怪的，而这个梦让他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就是不知道，大白蛇还来不来看他了。

大概……不会来了吧，也不知道哪里惹恼了大白蛇，他生气了……

小手烦恼地揪着被子，一护生平第一次失了眠。

不过小孩子忘大，一护心心念念了好一阵子的大白蛇，在妈妈为他买了个白蛇的模型玩具后得到了安慰。

后来就是妈妈为了救他突然在车祸中去世。

一护的童年就这么仓促至极地结束了。

大白蛇也像是留在昨的童年里一个璀璨迷离的梦一样，被一护跟着那模型玩具一起收到了箱子的处。

他开始渐渐长大。

甚至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那个梦。

但是当梦里那个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时，他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忘掉，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那当时的表，他们说的话。

所以梦里的大白蛇，是真地存在着，而且还成为了他的老师。

像是谈论着两才知道的秘密一样，一护压低了声音凑近去问，「朽木老师，你怎么做到的？进了我的梦里？」

靠近的缘故，他嗅到了白梅般清冷而雅致的香息。

这气息，来自这个一尘不染般的男身上，仿佛比冬里迎雪而开的白梅花更令沉醉。

「梦之术而已。」

男淡淡地说道，「我还有事，黑崎同学。」

「你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又突然走了，再也不出现？」

「黑崎同……」

「老师……」

一护不是看不出男满身写着的冷淡和拒绝，「别这样嘛，我那时真的很喜欢你的。」

「那时？」

男声音更冷了。

一护反而笑了，「生气啦？其实现在也喜欢！」

「你……」

男镇定下来，「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告诫你一句，保密协议不是开玩笑，泄露了就会被赶出班级。」

「我知道啦！」

一护见好就收，横竖都是自己班主任啦，以后相处的机会多着，「那我回去了，朽木老师再见。」

他今年十五岁，正是乐观天真的年纪，虽然因为失去母亲的家庭让他这个长男被迫成长起来，但毕竟所处的校园环境单纯，虽然早熟一点，却也不可能如成年一般世故。

此刻他就因为心里的欢喜和兴奋脚步带着点风，蹦蹦跳跳般在身后男的目送下走了。

「一护，你……」

白哉叹息地望着那年轻活泼，远没有后来修习忘道后的稳重沉静，渐渐斩断了一切牵绊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

「你为何，不曾合道，反而跟小一融合了呢？」

融合的话，应就能找回记忆，而找回了记忆的当时，你……又是怎么想的？

最后，你……转世究竟是为何？

这些问题，耗费九年，他也不能想明白。

毕竟现在的一护并不记得，问也问不到答案。

但随即又强行将心底的那一丝死亡也未能湮灭的希翼压了下去。

大劫再度来临，一护，你的选择……既然还会是那样，就不必给任何希望了吧。

可心底那久久未能散去的悲哀和愤懣，却依然如此鲜明，激起刻骨的疼痛。

为何还是我？为何还是你？

我们……难道终究逃不过吗？

一护回家去果然啥也没说，就说他们特别班的新老师特别帅气，还特别厉害。

倒让一心吃了好大的醋，整天哀嚎着「一护你不要爸爸了吗？」「爸爸怎么就不是成熟魅力的男了？」之类的，让一护烦不胜烦，将他打飞到墙壁上好多次。

反正最后都会抱着妈妈的大幅照片哭诉。

有这么个活宝爹也是够够的了。

了解了一些修炼常识之后，一护终于他们要开始修炼了。

一开始的选择功法就让大开眼界。

居然是一个个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