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其实也不想,可是
家就一个灵魂来着,拒之门外怪冷漠的,反正醒也醒了,听一听也无妨,大不了听完再赶出去,当睡前故事了。
“进来吧,大半夜的你找我做什么?有事你也可以白天来嘛。”付生玉打了个哈欠说。
白道袍得了允许才跨进大门,她犹豫了一下,把店铺门关上了,此举让屠亦跟邹觉都摸出了武器来。
这白道袍修为只比付生玉低,万一她突然发难,他们未必会没命,却也有可能受伤,过节呢,受伤不吉利。
付生玉扫了他们的一眼,对白道袍招招手,让她坐自己旁边:“你过来说,别
动心思,我修为起伏不定的,你是个
的时候我下手还能留你一命,现在你是鬼,跟我对上,就真没来世了。”
“我知道……”白道袍在付生玉旁边坐下,继而说,“付生玉,我来……是希望你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送我去投胎。”
“投胎?”付生玉诧异地看向她,随后抬手并指点在白道袍的额
上,“你这阳寿未尽的……你身体呢?”
有身体有灵魂有
才能称之为
,不然就是
七八糟的什么东西,而现在,白道袍是个鬼,跟自己身体还有联系却也不算为一体的鬼。
因为
身还算跟灵魂有联系,所以一开始感觉到白道袍过来,付生玉就以为是来大单子了,至于白道袍为什么只让灵魂来,这不在付生玉的考虑范围内。
开门做生意的,一手
钱一手
货是基本规则,其他事
付生玉不关心。
可是现在付生玉探查了白道袍的阳寿跟灵魂才发现,她不是死了,也不是灵魂暂时出窍,她是灵魂跟身体被
强制分开了。
付生玉收回手:“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关于你我的一切,你信与否、信多少,都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能送我去投胎。”白道袍叹了
气说。
“你说,我一定送。”付生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反正……地府什么垃圾都收,白道袍这种的,下去关个百来年再投胎也一样啦。
白道袍刚想开
,却看向了坐在不远处、待客厅边上的屠亦跟邹觉,两
甚至嗑起了瓜子。
注意到白道袍的视线,付生玉回
一看,对他们伸出手:“我要
油味的。”
“给。”屠亦从自己的托盘里翻翻,找出
油味的一袋丢给付生玉。
付生玉还拉来了垃圾桶,对白道袍说:“好了你开始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白道袍:“……”无fuck说。
用看弱智的眼扫过三
,白道袍无力地叹息:“付生玉,你确定要让他们三个听?”
“那你给我一个不让他们听的理由。”付生玉不觉得自己的身世没有什么不能说给别
听的呀。
白道袍忍不住道:“我都成这样了,你不担心你有一天也会因为那些过去的事变成这样?”
“不担心。”付生玉回答得没有一丝丝迟疑。
“……”白道袍莫名觉得自己有些窒息,艰难开
,“为什么?”
付生玉无辜摊手:“我是修为最高的,他们一起上都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