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玉相信亲。

好嘛，把别路都给堵死了。

只要细想一下，就知道吴福春可能很早就在为付生玉做准备，她本该处理了这个被放弃的婴儿，可她不忍心，偷偷把孩子留了下来。

养大付生玉的同时教给她本事，为她安排好所有退路，从她接手锦衣裁缝铺开始，她遇见了秘画师世家的邹觉、三生观，还有在间也跟公安部门有，不论付生玉未来的生怎么样，她都可以有稳稳的后盾。

屠亦轻声感慨：“吴福春居士，真的为你做足了安排。”

对于吴福春对自己有多好这种事不需要别来说，付生玉又不是石，一个对自己好不好是能感受出来的。

后面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尽量保护好自己，既然吴福春希望她好好活着，作为孙，当然要努力达成的愿望。

病院比较远，而且公车到不了，最后一站两下车，就近买了点吃的才徒步走过去。

就算是这样，也比武方和来得早，他有车开，就是转资料时耽搁了一下，到达时付生玉已经跟医生在办手续了。

有刑警部门给的探视申请，病院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医生问付生玉跟屠亦要不要去看看，付生玉说等一下刑警同志，医生就没强求，让他们等会儿到齐了找护士长就可以领他们过去。

武方和匆忙赶来，天气热，满都是汗。

病院里不算特别安静，他们到达时刚好是早上十点半，病院的午饭时间，病们多数挺闹腾的。

带着他们往住院楼走的护士长解释说：“我们这边关押的都是带有攻击的病，普通的疾病都是在三院那边，离市区近，想离开的时候联系亲就行，我们这不一样，不少病本身就是犯过法的，攻击很强，除非家强硬坚持，不然我们都很少敢让跑一两个。”

从地理位置就可以看出来这家病院的属，普通的病医院还治疗心理疾病，这家完全就跟监狱似的。

说是监狱倒也准确，j市所有的病犯都会送来这。

病们在食堂吃饭，住院楼里相对来说还算安静。

付生玉左右观望了一下，问：“不是说病都去吃饭了吗？怎么还来住院楼啊？”

“能去食堂吃饭的病都是还能控制的，一部分无法控制的病根本走不出病房，比如病得严重出现了木僵、幻觉、失禁等问题的病，还有一种就是攻击强到无法控制，只能一直穿束缚衣的。”护士长解释道。

“那我们要探视的病，是什么况？”武方和犹疑着问，看资料，那个员工不应该病得这么严重啊。

护士长从大大的袋里掏出平板查看了一下，说：“他是幻觉，总说见到鬼啊之类的，很害怕的样子，房间里什么都不能有，他非常恐惧无法被自己直接看见的角落，因此，也无法走出病房。”

别的问题还能当做是真的有病，见鬼这个，付生玉跟屠亦心里就有点不太一样的看法了，两对视一眼，想着等会儿可以看看，是真见鬼还是装的。

员工的病房在走廊最处，护士长解释说走廊尽的房间原本是当作档案室用的，刚好密封又没窗户，密封环境能把档案保留更久。

后来政府又拨了款项下来，病院多建了一栋大楼，有了专门的档案室，走廊尽的房间就空下来，留给特殊病。

有的特殊病类似员工这样，只能接受封闭的房间，还有一种病就是没法见光，也会安置在这种房间里。

护士长挺在最后一个房间门前，先是打开门上的小窗，对里面说：“4433号病，刑警同志有话要问你，等会儿我会开门，请不要激动。”

说完后护士长还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过激反应后才在门的电子锁输密码。

电子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护士长先进去打开灯，举着平板询问病：“4433号病，今天看见了什么样的幻觉？”

病房挺大的，大概有个十平米左右，穿着蓝白条病服的男缩在角落里啃食自己的指甲，郁的眼死死盯着前方，没有回答护士长的问题。

武方和站在护士长侧后方，等着护士长询问完自己好过去问话。

而付生玉跟屠亦站在门内，两扫视了一遍房间，发现房间里还真有几个飘的鬼，死状凄惨且都时不时去骚扰一下病。

4433号每被鬼魂打一下就抽搐一会儿，看得出来他已经被折磨得无力反抗了，一直在啃食指甲，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都咬下来。

付生玉跟屠亦对视一眼，屠亦往前走一点遮挡付生玉的身形，而付生玉双手捏诀直接把鬼魂都直接一把丢给忘川河上的鬼差身边。

没了鬼魂之后房子都没那么凉了，而蹲在地上的男似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看向四周，嘴唇抖了斗，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还没开，他忽然掐住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