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让警方往廖当祥老家查，付生玉刚好那段时间没钱, 为了见义勇为奖金跑了过去。

到了之后她相当突兀地见到了自己的双胞胎姐妹白道袍。

一切都仿佛被安排好，只等她在某个时间过去。

接着是现在这个为等身玩偶制作衣服的单子, 其实这个单子前期根本没有吴福春存在的影子，可是当灰紫道袍跟白道袍同样因为玩偶到达云城后, 几乎是无可避免地牵扯到吴福春曾经做过的事。

本来没有任何问题的定制单，牵扯上吴福春后就慢慢走往了付生玉必须跟亲接触的方向。

遗书里吴福春千叮咛万嘱咐, 一定不能相信亲, 眼下这么多事又一直把付生玉往亲那边推。

事走向开始让付生玉怀疑那份遗书，不是怀疑它的真假，而是它存在的目的。

之前付生玉跟邹觉说, 她觉得遗书的意思是警告她别相信亲们的话，现在想来, 与其说是遗书的含义，不如说, 这就是遗书的目的。

它存在的目的就是让付生玉在遇见亲后保留绝对的警惕心, 不管之后发生多少事, 她一句不信，就可以避免所有麻烦。

可如果一切真的都是吴福春提前安排好的，那她又想做什么呢？

付生玉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值得吴福春这么大费周章地花十几年准备这些可能都用不上的布置？

总不能是她闲得无聊给孙准备的升级试炼吧？

她已经站到了作为的修为最高点，再练估计就得归进不是的范畴里，想来也不太可能单纯为了让她修炼。

无论怎么都想不明白，现在又在j市，不好在武方和跟技术员的眼皮子底下找到灰紫道袍她们调查，只能先往后顺延一下。

思考时付生玉已经吨吨吨把自己的两杯茶喝光了，可是饭还没吃，另外三都先吃的晚饭，茶只开了一杯，剩下的都在冰块里冻着。

注意到付生玉喝完了自己的，屠亦悄声说：“付老板你喜欢的话，可以把我那杯也喝了。”

付生玉摸摸鼻子：“不用了，我刚才是在想事，我先把饭吃了。”

时间很晚了，四都是能熬的，目前找到的地址还需要到现场去看过、访问才能知道地址上住的到底是不是发布贴子的。

武方和将地址跟资料都打印了出来，做好笔记明天才能顺利访问。

在归纳的时候武方和注意到一个特殊的信息——有一个地址，付生玉寄了两次，时间间隔不算长。

过第一遍信息时很多细节都相当零碎，武方和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身为刑警他还需要做很多记忆类训练。

打印出来的资料是屠亦重新排版整理的，那屠亦什么都没说，又是因为什么呢？

武方和不动声色翻到后面的聊天记录，看过后自然发现了这个单子的特殊，它太过于贴合网络上的死亡案子了。

这么久相处下来，武方和不想怀疑付生玉，之前几次到锦衣裁缝铺查资料，付生玉跟屠亦都没表现出对这个订单跟地址有过多的反应。

看着聊天记录许久，武方和走到付生玉身边，把资料放下：“阿玉，小道长，你们对这个单子怎么看？”

早就做好准备的付生玉扫了一眼，说：“混娃圈的。”

屠亦接着说：“嫌疑最大的。”

这个“嫌疑最大”指代的有些模糊，并没有加上具体是哪个案子的定语。

付生玉偏看他：“怎么说？”

旁边的武方和也在等他解释，屠亦看着电脑上各种颜色的代码，缓缓开：“他的p地址能跟发表贴子的p对应上，而且从他的定制信息来看，明显对网络上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解释很合理，武方和没从付生玉跟屠亦脸上看出什么来，这两常年不做大表，要想从他们的表里看出别的东西来，可太不容易了。

武方和轻叹一气：“上回没有细问是我的错，要是上回你们说地址眼熟的时候我能多调查一下，就不用拖到现在了。”

这话基本等于在给付生玉跟屠亦开脱，明面上是在说自己的锅，内里意思却肯定了付生玉跟屠亦不知。

付生玉自然听出来了这意思，她沉吟半晌，跟武方和说：：“方和，无论这个背后做什么，他的罪名都无法直接确定下来，我们花费的力气，只是在求给自己一个代。”

对方实际上做的事就是做了些玩偶、在论坛里公布一些真相而已，从可见的事实来看，他做的事跟尤凡雅的没什么区别。

从对方躲避追踪的技术来看，拿到裴护士的网络账号不是什么难事，将来他被病男父母告上法庭，别也只会他倒霉，行侠仗义还赔钱。

听完付生玉的话，武方和沉默下来，许久之后才说：“我知道，所以找到就好了，剩下的事是网警管的，等找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