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总结起来会比针对一个痕迹慢慢死找要快捷得多。

屠亦将自己的想法跟武方和说了，专业名词一堆，除了技术员，剩下的付生玉三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店里一下子只有屠亦跟技术员流的声音，他们说得有来有往，仿佛是多年未见的知己。

付生玉没听到一半已经晕乎了，明明每个音出现她脑袋里都觉得自己可能认识这个字，连起来就像在听天数。

邹觉痛苦地说：“感觉像回到了高考前上数学课的时候……”

哪怕是理科生的武方和，还有这几年在公安局帮忙的经验，他听到一半也不行了，只会跟着点，小声说：“其实我也听不懂了……”

留屠亦跟技术员在接待厅流，付生玉跟邹觉躲去了制作间，武方和没坚持多久，也拉了椅子在邹觉旁边坐下，看付生玉踩缝纫机。

吱呀吱呀的声音总算遮住一些接待厅里的天书流，武方和等了一会儿忍不住跟邹觉抱怨报案男的事。

“今天打电话来报案那个男，感觉就把我们当属下似的，呼来喝去的，开就是让我们去把曝光的找到。”武方和揉着额角，努力压着火气。

邹觉给武方和倒饮料：“那样的，听说一下就知道多烂了。”

不烂也不能患病以及想到用无辜的护士来掩盖自己患病的事实，现在事被曝光出来了，竟然也不是给家小护士道歉，而是要告曝光的，这脸皮就不是一般的厚。

武方和疼地说：“不止这个，他说话还特别难听，说什么他反正已经这样了，如果我们不能为他提供帮助，他就到处走，让我们都长满那些恶心的瘤子，真的是……”

老天都看不过眼让他得病，结果没反省，还嚣张了起来。

听见这话的付生玉动作一顿：“这么离谱？他不是怕丢吗？怎么现在这么勇啊？”

“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可丢的了，”武方和摊手，“他这样的无论什么境地都会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别，被曝光事实后反而让他无所顾忌，况且，普通都会害怕被染病，现在躲着他走都来不及。”

传染病是会被们歧视，可反过来，有的在染病之后便有恃无恐——我染病了，你不怕死就跟我作对，到时候咱们一块死。

这么一听，让付生玉觉得，有些吧，他得病其实是活该，而且，这样的，根本没必要救，祸害遗千年这种事，就不应该存在。

接着武方和跟邹觉聊起了这次的案子，现场大家都是一块去检查过的，细节都知道，现在能说的就是网络上那些来回滚的言论。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付生玉做好了护士服，接着带衣服去了二楼挑选体型合适的台撑一撑。

定制衣服哪怕放量做得大一些，还是要试穿过才知道是否合适，然而这是给玩偶穿的衣服，只能用台代替一下。

付生玉给台套上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算客户那边用的是个铁偶，也能穿进去。

二楼有打包用的包装袋，付生玉装好后准备去录订单，走到楼梯看着包装袋想了下，决定把这一单写到寿衣账本上。

如果他们的猜测没错，衣服会穿到裴护士的灵魂上，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若不是，那就是命吧。

包装袋放到了一楼的送货车车里，现在锦衣裁缝铺一天送一次货到快递站，错过时间就会把衣服打包好放在车车里，时间到就可以推出们，不用拎得辛苦。

放好衣服，付生玉悄无声息取了自己的箱子走到柜台后开始记录单子，把这一单写在了寿衣的账本上。

上一单付生玉不知道什么况，把单子都记录在了普通账本上，后来学弟死亡，不知道锦衣裁缝铺在其中影响了多少。

锦衣裁缝铺的规则其实更像是绝对诚信跟绝对的平衡，不诚信就要付出代价、不平衡就要赋予能力保证平衡。

付生玉最近还在摸中间的度，无法保证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单子都没问题。

只是现在遇上了这样的事，付生玉多少还是想用来实验一下，要是单子没问题，锦衣裁缝铺自己会判断到底应该收取代价还是赋予能力。

寿衣的账本比较简单，很快就写完了，付生玉挂起毛笔，将账本重新收好。

老城区的灯光随着夜色加一点点消失，跟市中心整晚灯火通明不一样，老城区还保留着很多旧时的习惯，年轻也少，大多数晚上□□点就差不多上床睡觉。

付生玉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屠亦那边说暂时出了结果，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否有关系。

听屠亦这么一说，付生玉澡也不洗了，直接凑过去看热闹。

武方和也急忙过来：“怎么样？你们排查出结果了？”

“对，是在云城边上的j市，”屠亦将电脑转过去给付生玉三看，“现在只能查到市里，因为出现过购物，不过这地方，我怎么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