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开个视频，让您跟我的队长聊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这边信号不好，大概无法接通视频的。”莫师傅无奈地说。

闻言，小李看向莫双，这么个年轻在这，要是没有网络，怎么能忍受山林里孤寂的子？

看出来小李的意思，莫双忙回答：“李警官，我平时不住这边的，我妈身体不好，所以我陪她住在镇上，只有偶尔过来给我爸帮忙，山里信号怎么弄都不太好，跟镇里没法比。”

信号确实不太行，手机上显示是2g网络，估计最多就打开个百度跟打电话，微博都刷不顺畅的。

无法，小李只好先打开笔记本，上电准备做记录。

“既然这样，我们就直接开始吧，莫师傅您能说一下关于廖当祥母亲的事吗？”小李创建了文档，开门见山地问。

莫师傅点点，将廖当祥一家的况娓娓道来：“廖当祥的母亲，其实就是命不好，哎……应该说，汉北村的，没几个命好的……”

在说廖当祥母亲之前，莫师傅先给付生玉等说了一下汉北村的基本况。

汉北村算是普平镇里最落后的村子，加上又在大山处，与世隔绝，那里便还留存着许多古老且不道的规矩。

其中有一条让其他村子的都接受不了——他们会找当鬼。

所谓鬼，就是找来一个，当全家的仆，不仅是照顾丈夫跟孩子，还得照顾那些死了的先祖，有些比较倒霉，嫁过来后基本一辈子就住在了祠堂里，因为要要侍奉灵位。

而且这个鬼基本就是一代里的长房长媳，这个媳只办婚礼，不办结婚证，这是担心当了鬼的媳生不出正常的孩子来，避免占用长房的结婚名额。

第一个媳生不出孩子，又没结婚，长房自然可以去找合适的结婚。

不过一般当鬼的很怪地都会生下健康且正常的儿子，男们自然没有理由再去花大笔聘礼再娶一个回来。

廖当祥的母亲，就是附近村子里被送过来的，她过来之前其实做好了一辈子住在祠堂的准备。

她十几岁的那个年代，很多还得裹小脚，之后就是一辈子都躲在后宅，走路都得搀扶。

那个环境下，嫁给任何都一样，她就被家里嫁给了廖家。

到了廖家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当鬼，其实在于一个字，所谓的给鬼当仆，只是一个好听又吓的名。

莫师傅说：“汉北村没有改革开放也没有妻子为家的念，他们娶妻，基本就是为了有个隶，所以，嫁过去的，基本就是去当隶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但凡受过教育的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行为，哪怕是在封建社会，都知道欺负妻儿的男是怂货懦夫。

小李气不过问：“没有逃跑吗？”

很多年前这么偏僻的地方估计都没有派出所，小李就不问为什么不报警这种蠢话，而是想，为什么不跑呢？

“山路难走，她又是裹了脚的，走不了。”莫师傅长叹一声，语气里都是怜悯。

裹了脚，被困住的就不止是腿，还有生。

光是一个背景就让觉得窒息，一阵沉默后付生玉开：“后来呢？她，生下了廖当祥吧？”

莫师傅点：“是，生了儿子后廖家挺高兴的，不过他们那个村子的基本都在院子或者祠堂里，孩子断后会跟着父亲长大，因此，廖当祥跟他母亲，其实不怎么熟悉，见面也是母亲出来活或者伺候他们父子俩，时间长了，孩子都会觉得那不是母亲，是仆。”

“所以，廖当祥跟母亲关系并不好，那他平时也不回来咯？”小李抓住其中的重点。

“他父亲在的时候每年过年都回来，还会带不少东西跟钱，后来他父亲去世，回来办了个葬礼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莫师傅回忆了一下才确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