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不正常。

给石白量刑的事给了检察厅，不过量刑之前，看石白的谈吐，警方先申请给他做个鉴定，一个要是不疯，怎么做得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武方和回来跟付生玉跟邹觉两说这个事时鉴定结果还没出来，检察厅紧急查找证据，就差一本体实验记录，找到后才方便开庭。

等武方和去休息，付生玉跟邹觉在店里沉默许久，这个真相即使他们早就知道了，听别说起还是很让震惊。

邹觉拉着椅子坐近了一点：“现在怎么办啊？”

那唯一的证据就在他们手里，不给出去的话说不定会让石白翻案，可是给出去，他们怎么给呢？

付生玉不再犹豫，直接说：“今晚想办法招蒙圆圆来，我们合计一下，石白那样的疯子，不能放出来。”

到了半夜，付生玉刚要去后院立祭台请蒙圆圆来呢，转就看到她来了。

挺好，省香烛纸钱了。

付生玉拿着三本册子给她：“这些你放到石白的家里，这样才能把罪名完全按在他上，还有，石白要做鉴定了，如果他是个疯子，大概会被送进病院里，他父母只要花钱，就能带他出来，到底要什么样的结果，你自己决定。”

蒙圆圆僵硬地抬起手，抓过三本册子放到裙子里，接着在地上写了个谢字，走了。

“就这么走了？她不报仇了吗？”邹觉还准备帮忙呢，没想到蒙圆圆什么要求都没提。

“等鉴定结果出来，就能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了。”付生玉轻声说。

三天后，警方出了通告，说凶手石白作为主谋，本应判死刑，不过经过鉴定，他是个很严重的病患者，还有分裂，所以或许他做出行为时不具备自我控制能力，于是会放他病院里。

通告下面又是一次盛大的辩论，吵着病是否在享用权的时候，也应该接受属于的惩罚？

邹觉退出社软件，问付生玉：“石白进了病院，蒙圆圆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付生玉在把蒙圆圆母亲的信息都填到寿衣账本上，落下最后一笔，她抬起：“石白死了顶多去往生，就算是在地府受苦，那也是死后的事，活在一个所有都把他当病的世界里，才最痛苦吧？”

听罢，邹觉打了个寒颤：“你的意思是，蒙圆圆要他活着？可是他那样的，能感受到痛苦吗？”

“不用痛苦啊，只要每天被鬼缠着，一直受到伤害，又不能死去，还被鬼盯着，大概，会恐惧到绝望吧？”付生玉轻轻笑起来。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去，体会着活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恐惧跟绝望，他会长命百岁的，跟他的妻子一起。

说好了生死与共白偕老，那怎么能食言呢？

邹觉害怕地缩了缩，继而去看付生玉的账本：“蒙圆圆母亲的单子？石白还没给钱呢，你怎么还是记上来了？这样蒙圆圆母亲不就也……诈尸了吗？”

付生玉缓缓合上账本，对他笑道：“我怕石白只有一个蒙圆圆会孤单，所以多送一个去照顾他们，就像石白当时说的，他怕蒙圆圆一个在那边孤单，所以送母亲去照顾她，我现在，只是在完成他的愿望而已。”

“那、那寿衣还做吗？”邹觉想不出能说什么，只好地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