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月回门她让她摸她的肚子，说圆圆的，这胎应该是个儿。她气色很好，光彩照，只是为着养胎，身形已不比从前轻盈了。

松哥儿会说话会走路了，那□□着楚言枝张开手臂，声气地喊“姨姨抱抱”。楚言枝抱了他，心里五味杂陈。

等过完九月十六的生，她便要正式议亲了。

上元节前一，下了今年第二场雪，小隶陪她在院子里堆了好多雪。他手巧，每个雪都雕得惟妙惟肖。

这两三个月间，楚言枝至少被他抱去主屋了四五回，他诱着她触碰他、抚摸他，告诉她他每一次颤栗时的感受。楚言枝发现自己的底线总能为他一再，如今她竟然能坦然地看小隶不穿衣服时的样子了，也不嫌那与他的脸反差太大。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在他面前被剥光，有一回他解了她的小衣，问能不能亲一亲、咬一咬，说会很舒服。楚言枝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在黑暗中“嗯”了声，可等他真要把她上身衣衫褪去的时候，她又怕了。

狼最后没褪她的衣服，他隔着那层小衣亲了咬了吮了，像个狼崽子。

楚言枝耐不住那样的刺激，没忍住哼出了声。

堆完雪，楚言枝让宫婢在廊下搬了椅子、炉子、桌案，她围着暖衾，抱着小手炉，让红裳和狼都坐在自己身边，一直看到雪停下，太阳从云层出来，照在那几个看起来有点傻的小雪身上。

小雪会化，她要和太多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