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着市集。

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也许大家都喜欢逛市集，又或是冠了圣诞节的名义而热闹，走没多久又遇到了安娜和她的母亲。

「维尔！还有约伯斯老师！圣诞快乐！」安娜的靴子踩在石地上发出叩叩声，朝我们这儿跑来，波的金发蓬松地晃了几下，有些耀眼。安娜的母亲则有些无奈地跟了过来。

主再次面无表地说了声「圣诞快乐」，我觉得有些心酸，主都没跟我说呢！

「安娜，圣诞快乐。」我看向安娜的母亲，曾经在远处看见把安娜接上车所以认得，「伯母您好，圣诞快乐。」

「呀！真有礼貌的孩子。」安娜的母亲叹息了声，「安娜真该学着点。」

「安娜也是有礼貌的淑，只是比较热。」我礼貌地回应。

安娜的母亲掩嘴笑了起来，显得心很好，主说类都慕虚荣确实没说错。安娜的母亲又朝向主，「约伯斯老师，圣诞快乐。安娜常常提起你，希望她没有给您添麻烦。」

「圣诞快乐，贝利斯小姐很热，我很担心维尔不到朋友。」主摸了摸我的。

大们的表面功夫可以扯得很久，我彷彿看见主在地狱应对那些恶魔的样子。

安娜对于听这种对话没什么兴趣，注意起我的猫耳，「维尔，你在哪买的，真可。」

不，当你知道还有尾且知道怎么固定的，一定不会觉得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对这种东西比较在意，眼尖地发现还有尾，「噢！还有尾！」

我顿时紧张起来，后跟着一缩，体会到珠子的形状，却只能忍着。

「前面的摊子有卖。」主突然了句话，我由衷感谢主的解危，不然被勾起好心的孩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好在安娜知道后就打消了她的好心，没有过度关注我的尾，反而是像她的母亲要求去寻找那家摊子，随后便告辞了。

等到她们走远，我便靠到主身上，将脸闷在主的外套布料之中，将吐息洒于上，「主……」

主一手将我揽在怀中，低下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在前体面正经，谁想得到你如此呢？」

我捏紧主的大衣，「请您别欺负隶了。」

主低声笑着，又说道：「走好，我东西还没买到。」

「唔……主，您要买什么？」我强迫自己呼吸稳定心绪，又吸进不少属于主的气味而晕呼呼的。

「圣诞大餐的食材。」

「您打算煮？」主今天准备的早餐十分……随意，我以为他今天没心煮饭。

「怎么？我肯煮给你吃，你该心怀感恩地吃吧，还敢嫌？」主的语调上扬，似乎真有那么些不愉快。

我连忙说道：「不是的，隶很喜欢您做的饭！只是我以为您会想在圣诞节休息一天。」

「……圣诞节对恶魔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子，况且我想不想做饭用不着你担心。」主的声音好像稍微放柔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主又拉着我转了转，买了许多蔬菜及品，还有一条法式麵包，接着又买了个小蛋糕。

我帮忙提着小蛋糕，有些遗憾地说道：「为什么不是一整个呢？」

「我又不喜欢蛋糕，况且少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主不太喜欢吃甜食，我则是因为被主捡回去前都没有吃过这么幸福的东西而很喜欢，但主都会控制我的饮食。

我跟着主回到家时，累得跪坐在门，主率先进屋而走在前，他回怪异地看着我，「你了？」

不得不说主对我瞭若指掌，在外我紧张得不得了，怕有发现我戴着多么不得体的东西，一回到家放松后，被刺激到几乎是极限的身子就高了。

主见我没回答他，几乎确认了事实，问道：「我准了？」

我脆弱地抬看向主，「对、对不起……回主，没有，请您责罚。」

通常主这么问，代表他想欺负我，我都会尽量顺着主的心意，取悦他是我的义务跟责任。

主没说什么，而我还是腿软地跪在地上。主将东西放好后又走向我，接过我手中的蛋糕放进冰箱。

主默不做声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我只能藉由撑着主才得以站稳，主把我的裤子及内裤脱下，溼答答一片，我几乎不敢看主，无论主是责备或是嘲笑，我都觉得无地自容。

当然主不是我不看他就会放过使我羞耻的机会，「唷，都几岁岁的『大』了，管不住脏东西？」

主蹲下身子，我便与他的红眸对视，我看不出他的心如何，也分辨不出那句话到底是羞辱我还是他有些生气。

「对不起……咦？」我突然感到里有愈往外的拉力，主正拉着猫尾，想将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