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证了我的猜想,早在我上来之前,在记忆中原来就被关起来的门已经被开了一小缝,缝里透着昏黄的阳洒进室内的馀光。
我
吸了一
气,有着上次
影的我还是推开了房门,在推开的一剎那我驀然想到,在事故资料上这间似乎原来是上锁的,但是现在怎么被开了缝呢?难道…
不容我多想,在打开房门后,我看着屋内的环境,所有的困惑、畏惧、不安那些种种心绪都消失得一乾二净,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就呆呆地望着这一幕景象。
芽芽慵懒的蜷在床上,这里是从未因离世而被整理过的房间,显示着原主还是个学生一般、房间除了书桌上有参考书和散在桌上的笔与文具、衣柜旁的等身衣架上掛着的是原主的校服外套与背包,我怔怔地的走向衣架端详起制服上绣着的名字:
顏亚
在看见这个熟烂于心的名字后,我终于能想起为什么一见到这个景象,自己的心
就泛起说不上的熟目与安心感,因为这里就是不管是在现实或是梦境都不断重现且抚平过自己寂寥与不安的一方天地,同时也是——
自己目睹顏亚死亡的那最初创
。
最后一块属于遗忘的记忆拼图被组成了那我本就熟悉的真相——
在顏亚离世的那天,我因为他三天没有来学校很担心他一下课就来顏家探望他,却意外地看见顏亚在家自杀的遗体,时间正好是在五点左右的昏黄馀夕,与眼前的景象重合在了一起。
那天的下午明明就像无数个度过的下午一样,但是不同的是,顏亚却在那个下午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也永远离开了我。
因为我是第一发现
,和顏亚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却拥有顏家住所的钥匙,当时一度还被警方当作嫌疑
。
但是最后经过证实,顏亚确实因为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而离世,现场也无任何
为伤害的跡象,在
证上附近居民和路过的
证明了我进
顏家的时间与顏亚实际死亡的时间不符,也有同学帮我证明我和顏亚的感
很好,既不存在杀
动机与作案可能,警方才宣告顏亚自杀结案。
回忆至此,我整个
感觉到无尽的无力涌上了心
与四肢,我不自主地倒在顏亚的床上蜷了起来,那是我感到最安全的姿态,在接触到床的这一刻,我就已经失去把受了惊的芽芽抱到一旁的力气,像是在外游
了十几年终于回到家的游子般,我不仅没有如最初的那般忌讳鬼,反而感受到的是这八年来未曾感受过的踏实。
我缓缓地闭上眼。
顏亚,我回来了。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我是
了梦还是依旧在那房间里的现实,但是当我在睁开眼时意识到
下传来不那么柔软的触感,与掩盖本该打在脸上的阳光的一团黑影,我仰
一望就看见顏亚闭目养的模样,而我就枕在他的腿上。
此时阳光倾落最后的温柔,伴着的是彼生最想再见的脸庞,这样的一幕不知怎何的又触发了我的泪腺,无声的泪从酸涩的眼眶淌了下来,我原来无意想
坏这般景象,但是身体因泪的流出轻颤起来还是让顏亚渐渐甦醒过来。
见着我醒了,我静静地望着他没说话,但眼泪渐渐消停了下来,顏亚温柔的替我用手指揩去泪痕,他也没有想先开
的意向,最后我缓缓望向窗外,像是不经意地开
说道:
「我现在是在作梦吗?」
「…陆允…你太累了。」顏亚没有正面回覆我的问题,语气淡淡的,却听得出心疼,与知道我想说什么却刻意避开的不想提及。
「那天…也是黄昏,是一个很好的天气,我们已经说过只要天气好的星期四下午就要去打球的。」我的记忆彷彿被拉到那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顏亚没有作声的沉默着,安静地一如初见。
「你那时候没来学校三天了,我很担心你,就来你家找你了……结果没多久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忘记全部和你有关的事。」
我说到这顿了顿,虽然顏亚一直不作声,但我知道他一定都有听进去,在此同时我在心中收拾好心
才直直望向顏亚,问出了一直縈绕在我的心间不去的问题:
「顏亚…你为什么离开?」
离开了你的家
、离开了我、离开了
你的所有
、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可能是你不想说的伤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亲
和我说,比起一切的妄自猜测的种种说法,我更愿意相信你。
「……这些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死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顏亚的眼除了有夕阳的馀暉外,就什么
绪也看不出来,这样的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还想听我找到的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顏亚看着我,终于眼里恢復了点
绪,是最初在梦里见到的那无奈的笑意,他勾了勾唇,但是我看的出那都像是硬扯出的。
「如果你真的很想说,我会听。」
「我今天回去找了班导,你还记得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