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多时间。

一直到发现少说话嗓音渐弱，混点点倦意，最后含糊成一团，让辨识不清内容，他才想起自己跑出祭坛的初衷，往靠着中心柱席地而坐，背对着他的少正面飘去。

在光团移到少面前时，她双眼紧闭，小嘴微张，未脱稚气的微鼓双颊红扑扑的，看来娇可，让光团不自觉看了老半天，脑中甚至闪现好想戳戳看的念。

身着厚重祭司正服，虽未站起身，光团仍能看出对方身量不高，矮小的身材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中几乎要被淹没，莫名让因为困怠而蜷缩成一团睡去的她，看来莫名可怜。

本……真的与他想像略有出。

光团本以为，少会是活泼且充满力的，老出格的噘嘴皱脸，天不怕地不怕。

没料到真正见到本，他才发现少有着一张清秀可的脸庞，眼睫毛纤长浓密，嘴唇天生上扬，未语先含三分笑，肌肤白皙到眼下的黑青分外明显，像是个禁不起碰撞的瓷器娃娃。

这真的是刚刚那个，在外胡大喊要吃的吗？

光团思量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过分专注，让对外界状况颇为敏感的大巫有了感应，她的眼皮颤了颤，是底下的眼球不自觉追着光滚动。

那一剎那，光团有被抓包偷看的窘迫，随即又因为他灵的状态，理应无得见而释怀，歇了跑去躲起来的心虚感。

半晌，不小心在个祭祀途中打瞌睡的少终于甦醒，掀起眼皮，正面对上略为忐忑的光团。

事后，光团想，少肯定生来就是剋他的。

不然信心满满不会让看见的他，与少一回正面对上的结果，怎么会是被她看穿踪跡，还被误认为会发光的虫子，直接一掌赏过来。

睡到迷糊，少眼都没全开，隐约辨识出她身前突然出现一团光，没想太多，还以为是部落多了会发光的虫，边叨唸边想驱离不明生物，「走开呀虫子，我的血不好喝，里面充满熬夜后的臭酸味，去找别！」

光团：「……」

这发展，当真出乎他的预料。